卢平教授尴尬一笑,又有些无辜。
这是事实嘛!
“我想,他可能不适合留在这里。”斯内普立刻撵人了。
卢平连忙看向邓布利多,却没想到,邓布利多似乎也迟疑了一下,才摇摇头:“卢平不会乱说的,我相信他。”
卢平正要受伤的心顿时又发光发热起来,他语速很快道:“您可以始终如一的相信我!还有我的嘴巴!”
斯内普冷笑了一声。
他和卢平的关系很恶劣,他非常厌恶卢平,但不知道卢平有大嘴巴。
伊森和卢平没什么仇,但是伊森亲口要求,这件事必须对卢平保密。
夜晚的禁林寒意逼人,这里不同于其他地方,一年四季,无论春夏,夜里总是阴冷刺骨。
卢平裹了裹身上的旧袍子,又看了看身边安静站着的三个人,他们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寒冷,不由低声说:“如果要等很久的话,我们点一些篝火吧?”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卢平立刻去忙活了。
斯内普忽然开口:“消失了。”
从塔楼里透出来的银白色光辉缓缓收敛了回去。
三人仍旧静默地站着。
等到卢平抱着一堆木头回来,刚点起篝火时,不远处的空气忽然一阵扭曲,一个人冷不丁地幻影显形了过来。
卢平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抬起魔杖。
邓布利多猛地抬手,死死按住了他。
那个人已经大步走了过来,步伐里带着一种轻快,只是他忽然又停下,声音里有一些意外:“晚上好,卢平教授?”
这声音里的意味很多,斯内普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邓布利多和米勒娃。
但不知情的卢平教授没听出来太多,只是睁大眼,同样大为意外说:“怀特先生?你原来在这里?不,我是说,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你了,就连上次的药也是、也是斯内普教授亲手熬制的。”
他光是说着就回想起了那种苦涩,整张脸都有一些扭曲。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吃惯了伊森做的明胶药丸,回头再喝药汤,可真是要了老命。
伊森沉默了片刻,才说:“我最近有一些非常紧急的事要办……卢平教授,在我靠近前,为了以防万一,你最好还是先给自己用一个泡泡头咒,或者是守护神咒。”
卢平更懵懂了,仰头打量四周,说道:“这里没有摄魂怪。”
“莱姆斯。”邓布利多轻声说道。
卢平教授非常不情愿召唤守护神,但还是举起魔杖,高喊道:“护神护卫!”
一只银白色的狼从魔杖尖端跃了出来。
伊森缓步走近,脸色有一些许久未见阳光的白皙,头发又长了一些,他看上去更高了,身姿清癯而挺拔,眉毛浓密,眼神一如既往的顾盼有神。
卢平忍不住为之失神。
他想起曾在一些画展上见过的那些古老油画,画布上的天神身姿挺拔,面容俊美。
恰如此时,恰如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