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管事脸上的得意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最大的倚仗,竟然……败了?
还是败在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只学了几天赵家拳的年轻人手下。
败得如此彻底!
林墨缓缓收拳,胸膛微微起伏,心口处的衣服有一个小破洞。
但皮肤上只有一个浅浅的白点,迅速恢复红润。
他看了一眼瘫倒在地、失去战斗力的金弘,转向面如死灰的刘家管事,平静地说道:
“看来,金师傅今天状态确实不佳。刘管事,还要继续‘切磋’吗?”
刘家管事浑身一颤,哪里还敢接话,连忙指挥手下人搀扶起重伤昏迷的金弘。
脸色煞白地对赵老爷子方向胡乱拱了拱手,连句狠话都不敢留,便灰头土脸、仓皇无比地逃离了赵家武馆。
来时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直到刘家之人消失在门外,赵家武馆内才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惊叹声。
赵老爷子长身而起,激动得胡须微颤。
他快步走到林墨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好!林小友,今日之恩,赵家铭记于心!”
他看向林墨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惊叹。
此子不仅天赋异禀,心性更是沉稳果决,实乃璞玉浑金。
赵天明兴奋地冲过来给了林墨一拳:
“我靠!林墨你太牛了!深藏不露啊!那几招赵家拳让你用的……绝了!”
赵家的长辈和教练们也纷纷围上来,看着林墨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惊奇。
赵清薇在旁人的搀扶下也走了过来。
她清丽的脸上依然有些苍白,但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紧紧盯着林墨,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情愫。
她亲眼看到这个才学了几天武的男人,是如何用最基础的招式,硬生生击败了那个让她饮恨的强大对手。
“你……没事吧?”
赵清薇声音很轻,带着关切。
她看到了林墨心口衣服的破洞。
林墨摇摇头,微微一笑:
“没事,皮糙肉厚。”
他看向赵清薇受伤的腰腹,“你的伤……”
“我调息一下便好。”
赵清薇移开目光,似乎不太习惯在人前流露太多情绪,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她犹豫了一下,从自己纤细的颈项上,解下了一直贴身佩戴的一枚玉佩。
那玉佩质地温润,呈现淡淡的青色,雕刻着简单的云纹,却是她极为私人之物。
玉佩还带着她的体温和一丝极淡的幽香。
她将玉佩轻轻放在林墨手中,声音更低了,几乎微不可闻:
“今日……多谢你为赵家解围,也……谢谢你。这枚玉佩伴我多年,有凝神静气之效。你初学武艺,气血太盛,修炼时或有用处……请,收下。”
说完,她不敢再看林墨,微微垂首,转身快步走向内堂,只是脚步似乎有些慌乱。
林墨握着手中尚带余温和幽香的玉佩,感受着那细腻的质地,心中某处微微一动。
同时,系统的声音也响起了:
“叮!检测到成功白嫖赵清薇的元消费,触发900倍返现,获得金额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