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碎片化线索输入他自行构建的关联分析模型,并开始尝试进行深度网络溯源。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一行行代码和数据流飞速滚动。
他利用多重跳板,潜入一些非公开的学术数据库、环保及地质勘探项目的备案系统(这些系统的防护在他面前形同虚设),甚至尝试触碰了一些地方相关部门内部通讯的模糊边缘。
数小时的高强度信息筛滤和交叉比对后,几个关键点逐渐浮现。
近半年内,在东北多个原始林区及偏远地带,确实有数支记录模糊的“联合科考队”备案,牵头方署名各异,但都带有“资源与环境可持续发展联合调研”之类的泛化标题。
这些“科考队”的成员名单要么不全,要么使用了明显是化名的拼音缩写。
设备采购清单显示涉及一些高精度环境监测和地下探测设备,远超普通科考需求。
资金流向极其隐蔽,最终通过数个离岸公司层层流转,其中一个反复出现的资金中转节点,其IP地址和注册信息隐约指向东南亚,缅国北部地区。
缅北!
这个地名让林墨眼神一凝。
那里是众所周知的混乱之地,军阀割据,各种灰色黑色产业横行,也是许多见不得光的组织和资金隐匿的天堂。
那个调查“星门”的神秘组织,将触角或资金源头藏在那里,合情合理。
线索到此,网络层面的追踪遇到了瓶颈。
对方显然采用了严格的物理隔离和中介切割策略,关键信息很可能根本不走公共网络,或者存储在绝对离线的环境中。
想要进一步探查,尤其是深入缅北那片法外之地,仅靠键盘和代码是远远不够的。
林墨关掉电脑,揉了揉眉心。
虽然没有挖出组织的核心,但至少明确了两个关键方向:一是其在东北的活动确实存在且有官方层面掩护;二是其资金或部分根基很可能与混乱的缅北有关联。
他需要地面力量。
拿起电话,林墨直接联系了远在江城的石头。
“石头,是我。”
“老板,请吩咐。”
“两件事。第一,将我们目前掌握的、关于那个调查‘星门’的神秘组织所有线索,包括滑雪场、本地富二代提及的勘探队、资金流向缅北的迹象,以及‘陈禹’这个名字,全部移交给安柔安保公司技术部,设为最高优先级长期追踪项目。让他们动用一切合法与非公开手段,持续监控相关资金流、人员动向,特别是与缅北地区的关联。但务必谨慎,避免打草惊蛇。”
“明白,老板。技术部最近招募了几个顶尖好手,应该能接上。”
石头沉稳回应。
安柔安保公司表面是正规安保企业,实则由石头负责,暗中组建了一支包含前情报人员、顶尖黑客、侦察专家的技术团队,专门处理这类隐秘调查。
“第二件事,”
林墨语气更严肃了几分,“让周海峰准备一下,挑选四到五名最可靠、有境外行动经验、尤其熟悉东南亚情况的精锐好手。给他一笔充足的行动经费,以商业考察或旅游的名义,前往缅国,重点是缅北地区。任务目标:低调调查与我们线索相关的任何组织、人员或资金活动痕迹。重点是安全,情报次之,没有我的明确指令,绝不主动接触或冲突。保持单线联系,定期汇报。”
周海峰现在是安柔安保公司的行动部长,曾是某特种部队退役军官,能力出众,忠诚可靠,是执行这种敏感境外任务的不二人选。
“是,老板!我立刻安排周部长准备,制定详细计划后向您汇报。”
石头没有任何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