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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舰队在马六甲当保安的画面,在全球网际网路上足足火了三天。
各种鬼畜剪辑、恶搞表情包铺天盖地。
“戴高乐”號航母乖乖跟在华夏油轮屁股后面护航的照片,被国內网友做成了手机壁纸,下载量突破两千万。
华盛顿的空气却凝到了冰点。
五角大楼地下三层,国安局(nsa)局长马特奥坐在巨大的圆形会议桌前,面前摆著一台加密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马蒂斯那张狰狞的脸几乎要从视频画面里挤出来。
“马特奥!军事手段暂时没法动,法国人又指望不上了!”
马蒂斯一拳砸在桌面上,“但我们还有另一条路,赛博空间!”
“华夏那个叫许燃的混蛋,所有黑科技都依赖303所那台叫『盘古』的平台。”
“只要拿到它的底层架构数据,就能破解他们所有武器系统的核心参数!”
马特奥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阴冷。
“部长阁下,这正是我今天要跟您匯报的好消息。”
他转动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弹出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络拓扑图。
“那名叛徒叛逃之后,稜镜计划虽然表面上被冻结,但核心后门从未关闭。”
“全球所有採用硅谷底层硬体架构的网络设备,包括晶片组、主板固件、甚至bios底层,都预埋了我们的访问通道。”
马特奥敲了敲桌面,“华夏的『盘古』超算虽然算力惊人,但它的底层硬体,仍然有相当比例使用了早期进口的伺服器刀片。”
“那些刀片里的固件后门,是硬体级別的,任何软体防火墙都防不住。”
马蒂斯双眼放光:“你有把握”
“百分之九十五。”
马特奥推了推眼镜,“我已经调集了nsa最精锐的tao(特定入侵行动办公室)全部十二个攻击小组。
配合犹他州数据中心的三台超算集群,进行协同穿透。”
“给我打穿它!”马蒂斯一字一顿。
“是。”
马特奥掛断视频,转身面向身后巨大的作战指挥厅。
上百名顶尖黑客端坐在各自的工作站前,屏幕上的代码瀑布如同绿色的暴雨倾泻而下。
“先生们,激活稜镜后门,目標,华夏303所深网核心节点。”
马特奥抬起下巴,“开始。”
……
京城,303所地下实验室。
凌晨两点十七分。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撕裂了整个网络安全监控中心的寂静。
“报告!检测到大规模未知数据流入侵!”
“防火墙第一层被突破!第二层正在遭受衝击!”
“对方的攻击不是走正常埠!是直接从底层硬体固件绕过来的!我们的软体防线全部失效!”
网络安全部主管张宏涛满头大汗,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他调出入侵路径分析图,脸色瞬间煞白。
“完了……这是硬体级別的预埋后门……
对方从晶片固件层直接打进来的,我们的防火墙等於摆设!”
张宏涛抓起电话,声音发颤:“立刻通知李將军!『盘古』核心资料库正在被入侵!”
三分钟后,李援朝裹著军大衣衝进了监控中心。
看著屏幕上不断跳红的警报,老將军的脸色铁青。
“能不能堵住”
“堵不住!”
张宏涛几乎带著哭腔,“对方走的是底层硬体通道,我们所有的安全策略都是搭建在作业系统之上的,根本够不著固件层!
就像门锁再结实,人家直接从地基底下挖地道进来了!”
李援朝咬紧牙关。
他低头看了一眼“盘古”主资料库的渗透进度条。
12%,还在匀速增长。
“拔网线!”
李援朝大步冲向伺服器机房,“物理隔离!把所有外网接口全部切断!”
“李將军,一旦断网,『盘古』平台所有正在运行的在线协同项目会全部崩溃!
『天梯』工程、『玄鸟』试飞数据链、『龙巢』平台的远程指挥系统,全得瘫痪!”张宏涛追在后面喊。
“瘫痪也比数据被偷强!”李援朝一把扯开机房的防爆门。
“等一下。”
许燃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麵,叉子挑著几根麵条,嗦了一口。
他穿著皱巴巴的白大褂,头髮乱糟糟的,眼睛
“许燃!你怎么还在”李援朝一愣。
“刚跑完一组等离子体约束的仿真,饿了,去食堂泡了碗面。”
许燃走过来,看了一眼机房里那一排排闪烁著蓝光的伺服器机柜。
“拔网线等於认怂。”
许燃蹲在地上,把泡麵碗放到一边,抬头看著李援朝。
“对方既然敢用稜镜后门进来,那就是做好了万全准备。
你现在拔了网线,他们会立刻知道我们怕了。
下次换个时间点再来一次,我们还拔永远被动挨打”
李援朝停住脚步:“那怎么办我们的安全团队拿硬体后门没辙!”
许燃站起身,三步並两步走到中央控制台前坐下。
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闭了三秒眼睛。
【检测到高维网络攻防场景,信息学经验+50000。】
【知识体系梳理启动中,目標:晶片固件层架构分析。】
海量的信息流在他脑中轰然炸开。
每一颗进口晶片的固件结构、每一条隱藏指令集、每一个预埋后门的触发协议,全部以三维拓扑图的形式在他的意识空间中展开。
许燃睁开眼。
“张宏涛,把『盘古』隱藏算力池的权限给我。”
张宏涛一愣:“隱藏算力池什么隱藏算力池”
“我在搭建『盘古』架构的时候,预留了百分之三十的冗余算力,平时封存不动,专门应对极端情况。”
许燃敲下一串密钥,系统界面上弹出一个从未有人见过的暗色操作面板。
算力指示条从70%直接飆升到100%。
“盘古”的运算核心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被唤醒。
许燃的十指开始在键盘上疯狂飞舞。
“他们从固件层打进来,走的是確定性指令通道。
数据流是单向灌入的,进来就別想出去。”
许燃一边敲代码,一边自言自语,语速极快。
“既然是单向通道,那我就给他们造一个陷阱。
把整个防御网络的拓扑结构,改成一个克莱因瓶。”
张宏涛呆住:“克莱因瓶那是……高维拓扑学里的一种不可定向曲面”
“对。”许燃头都不抬,“克莱因瓶没有內外之分。
在三维空间中,一只苍蝇飞进瓶子里,它会发现自己怎么飞都还在瓶子表面上,永远找不到出口。”
“我要做的,就是用图论和高维拓扑学,把『盘古』的网络节点重新编织。
对方的数据流一旦衝进来,就会被困在一个逻辑上的克莱因瓶结构里。
它以为自己在深入內核,实际上只是在一个无限循环的莫比乌斯环上兜圈子。”
李援朝听得一脑门子浆糊,但他抓住了一个关键词:“能困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