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参军前,我们几兄弟一起爬城墙,马五拍的,跟你有个屁的关係。”
“还有你所谓的那些过往,我听著都觉得发笑,从小到大我跟你说的话一只手都数得清,哪儿来的喜欢”
“徐娇,有病就去治,別来噁心我,噁心我的妻子。”
徐娇的脸色瞬间惨白。
“不是的,你在骗我......你因为她在骗我,我们是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呵!別往自己脸上贴金,更別侮辱青梅竹马这个词。”
周牧野站起来。
“你能跟在马五身后参加我们兄弟几个的活动,是因为我们顾念你爸是烈士,也卖给马五个面子,没有驱逐你,但从始至终,除了马五,我们都当你是空气。”
“如果这都算青梅竹马,那我的青梅竹马可多了,我从小到大的同班同学,只要是女的,是不是都算我的青梅竹马”
“不是的!”
周牧野绝情的话像一把刀,扎进徐娇的心臟,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不......你明明喜欢我,你只是不敢承认.......”
相驳的记忆在脑海中衝撞,头痛欲裂,徐娇抱著头,失声尖叫起来。
“你经常看我,你喜欢我的,你是喜欢我的,你会冲我笑,会为了我特意打扮......”
什么叫对牛弹琴,周牧野今天可算体验到了。
他扶额,“我就多余跟你说这么多。”
“刘妈,叫警卫。”
刘妈揉了揉被尖叫声震到的耳朵,冷声回应,“刚才已经打过电话了,估计快了。”
正说著,两个警卫跑过来。
“把她带出去。”周牧野黑沉著脸,“她不是大院的人,怎么进来的”
警卫愧疚解释,“抱歉周营长,这件事確实是我们的失职,她说她是来找马同志的,我们也没多想。”
徐娇经常跟在马五身后进出大院,也算大院的熟面孔了。
警卫给她登记时,也没想到他会来周家闹事。
“周营长,以后我们会更加注意,没有接引的人,不会放她进来。”
周牧野頷首,“辛苦,赶紧把她扔出去。”
他还得哄媳妇儿呢!
分不出多余的时间,在徐娇身上浪费!
“周牧野,你会后悔的!你娶她你会后悔的!”
徐娇被架起来,不甘地挣扎。
“周牧野!最爱你的是我,你会后悔的!”
声音渐渐远去。
院门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刘妈有眼力见地合上屋门,去院中晾晒被子,將空间留给周牧野二人。
周牧野抬眸看向苏念,她背对著他站在楼梯口,肩膀绷得很紧。
眼底划过一抹愧疚,
周牧野走上去,从身后环住苏念,把脸埋在她肩头。
“媳妇儿,对不起......我又让你受委屈了。”
“相信我好不好,我跟她真的不熟,徐家人说她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时常会幻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周牧野將他去找徐家人的事情说了,“这件事是我处理得不到位,我向你保证,离开之前一定会將她处理好,让她再也不会影响你。”
“媳妇儿,以前她死皮赖脸跟著马五,我们总当她是空气,压根没想到她会自己幻想出一段恋情来。”
“一想到被人私下意淫,我浑身上下都刺挠,媳妇儿.......”
“媳妇儿,你理一理我好不好”
周牧野绕到前方,拉起苏念的手放在脸上,凤眸耷拉著,泛红的眼尾看著有些可怜。
“你打我吧,只要你不生气,你让我干什么都成。”
贴著手背的掌心灼热。
苏念掀起眼帘,將周牧野眼底的不安沉鬱全都尽收眼底。
气吗肯定是气的。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好端端的一个休息天,还得被找上门的桃花债打扰。
可將这份气撒在周牧野身上,又有点不太合適。
“有时候,我都恨自己太理智。”
苏念闭了闭眼,眉心涌上一抹疲惫,“我知道这事怪不得你,可周牧野,如果不是你,我本不用面对这些破事的。”
“媳妇儿!”
苏念的语气平静,平静中带著一股疏离。
周牧野心里一慌,下意识將苏念搂进怀里。
“媳妇儿,你別嚇我好不好,我知道跟我在一起委屈了你,是我不好,但你能不能別放弃我......”
一想到苏念可能在想离开他的事,周牧野心像是被按在钉板上洞穿。
他双臂收紧,扣住苏念后脑,眼眶霎时间红了。
“媳妇儿,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別离开......”
“瞎想什么呢。”
苏念呼出一口鬱气。
“我只是迁怒你,但没有气到要和你分开的程度。”
“她是疯子,我总不能因为一个疯子的话,否定我们之间的感情吧。”
手臂轻轻搭上周牧野的背,苏念眼眶隱隱有些烫。
“周牧野,爱是包容,但不是无条件的一直包容,这次是她碰瓷,但如果有一天你真犯了原则性的错误,我会毫不犹豫离开。”
“我有我的骄傲,我绝不允许我的爱人和我在一起时,心里还装著另一个人。”
“就连想也不行!”
“一旦你的心里想了另一个人,那你整个人从里到外就不乾净了。”
“如果有那一天,我希望你能向我坦诚,我们好聚好散,而不是爱到最后,成为一对怨偶。”
“没有这种可能!”周牧野抵著苏念头顶,声音低哑。“我的心很小,小到只够装下你一个人。”
“念念,我不想向你承诺什么,那些都是空话。爱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时间会证明我对你的爱。”
“我不想用爱的名义捆绑,让你为我改变什么,你只要一直做自己就好。”
“我爱的是你,你的好,你的坏,你的全部。”
苏念没回应。
她贴靠在周牧野胸口,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声,眉宇间的怒气渐渐平息。
不论什么时候,她先是自己,才是其他身份。
两人相拥,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份静謐。
“咚咚咚”屋门被敲响。
刘妈一脸晦气的探进头。
“牧野,苏同志,警卫在门口,说那女的跳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