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野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住苏念，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他才鬆开她。

凝著苏念緋红的脸颊，周牧野眼神温柔，抬手揉了揉她细软的髮丝，“你先收拾，我出去看看六子醒了没。”

周牧野掖好衣角推开门。

肖胜已经醒了，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听见脚步声，他抬头朝周牧野打了声招呼。

周牧野挑眉，朝他走过去，“什么时候醒的”

肖胜捏著文件的指尖紧了紧，“刚醒。”

其实在苏念和周牧野说话时，他就醒了。

房子隔音效果不好，即便他没有刻意听，依旧能听到屋內断断续续传出的话。

他听出周牧野想阻止苏念去港城的念头，也听到周牧野最终妥协的嘆息。

以及.......粗重的喘息.......

视线触及周牧野破皮的唇瓣，肖胜有一瞬间失神。

眼前陡然出现一个烟盒，他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周牧野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面前，手里拿著烟盒。

“一起出去抽一根”

“好。”

肖胜眼神动了动，放下文件，接过烟夹在指间。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走廊上。

周牧野划燃火柴，先给肖胜点上后，再给自己点，可因为点过一支烟，没等他嘴上的烟点燃，火柴已经烧到火柴梗。

他甩灭火柴轻笑，“一根火柴只能点燃一支烟，想多插进一支都不行，还差点烧到手。”

闻言，肖胜身形有片刻僵硬。

周牧野仿佛没有察觉，重新从火柴盒中拿出一支火柴点燃口中的烟。

两人並肩站在一起，谁也没有继续说话。

烟抽到一半，周牧野转身趴在栏杆上，深深吸了一口，白雾从薄唇吐出。

“念念都跟我说了，这次多亏有你，要不是你，也许她就和其他人一样沉在那片海里了。”

“不是已经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