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掩护你们！”她从背包里掏出几张黄符，咬破指尖，在符纸上飞快画出符文。“去！”她将符纸甩向空中，符纸化作一道道红光，贴在周围的电脑屏幕上。

“滋——滋——”屏幕上的镜子画面开始扭曲，无脸人影发出尖锐的嘶鸣。

“不错。”影主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你们比我想象中要顽强。不过——”他轻轻一挥手。办公室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只剩下屏幕发出的冷光。下一秒，所有屏幕同时炸裂。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小心！”陈拙一把推开李默之，自己却被一块碎片划伤了脸颊。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地上。影主的目光，瞬间被那滴血吸引。

“血。”他轻声说，“真是美妙的东西。尤其是——陈家的血。”

他抬起手，轻轻一抓。地上的那滴血，竟缓缓升起，在空中化作一条细小的血线，朝他的指尖飞去。

“不要！”陈拙怒吼，青铜咒符猛地拍出。

“砰！”血线被咒符击中，炸成一团血雾。

影主微微一愣，随即笑了：“你在保护你的血？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别忘了——你身上，流着和陈玄一样的血。”他说着，突然抬头看向陈拙。那张没有五官的脸，竟缓缓裂开了一道缝。缝中，隐约有无数只眼睛在转动。

“看着我。”影主低声说。陈拙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拉扯着他的视线。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看向影主。

“陈拙！别——”三叔的话还没说完，陈拙已经和影主对上了视线。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陈拙的脑海里，突然涌入了无数画面——

镜界里无边无际的镜子森林。

无数无脸人影在镜子间穿行。

一个穿着古代服饰的男人，跪在一面巨大的铜镜前，用自己的血在镜面上画着诡异的符文。

男人的脸，和他有几分相似。

陈玄。

“你终于看见了。”影主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这是你太爷爷的记忆。也是，你们陈家的罪。”

“不。”陈拙在心里怒吼，“这不是罪！这是你利用他的执念！”

“执念？”影主笑了，“执念也是一种力量。”

“只要有执念，就会有裂缝。”

“只要有裂缝，我就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