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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武安侯对他的满意多了不止一星半点。
不错,有眼色。
没多久,周景年就抱著小崽子回来了。
小崽子很闹腾,哇哇大叫,又要找娘,又要找爹。
他身后还跟著蔫噠噠的文乐。
文乐低著头,瞅了武安侯一眼,迅速收回视线,“义父。”
他生怕武安侯將他揪走。
他想留在流水村,他恨不得在这里扎根。
他要变强,吃过大鱼大肉,谁还要去贫瘠之地吃草哇。
武安侯只当没看到他这躲躲闪闪没出息的样子,事实上,他的视线確实被眾星捧月的小崽子吸引住了。
三岁了,正是人嫌狗厌的时候。
疯狂在亲爹怀里蛄蛹踢腿,要下来,看到娘,踢腿更疯狂了。
踢得他满身脚印子,周景年脸都有些黑了。
將他放下。
小崽子朝著亲娘奔去的路上,被盛锦截住了,一把揽起来,
这回他对盛锦有点印象了,也不生气,大喊,“舅舅!舅舅,我来找你玩了!”
盛景大笑,这机灵鬼。
武安侯坐在一旁,有些眼馋。
这是他的外孙。
白白胖胖的,大眼睛高鼻樑,长手长脚,日后肯定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养的真好,真討喜啊。
“二叔,你看,宝儿长得也像你吧。”盛锦抱著他走到武安侯身旁。
武安侯便仔细看。
武安侯年纪愈大,威严愈重,盛锦记得盛家的孩子们,包括他的义子们小时候都很是怕他。
现在看他又摆出这严肃的老脸,还凑近了,有些忐忑,怕宝儿被嚇哭。
到底才三岁。
谁料,宝儿胆子比他想得大得多。
事实上,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他也好奇的回看过去,朝著武安侯伸出小手。
“二叔,这是让你抱呢。”
文乐也跟著说,“义父你快抱,宝儿平时可挑人了,不会隨便让人抱的,他肯定知道你是外公。”
武安侯也颇为沾沾自喜。
这可能就是血脉的力量吧。
他动作有些僵硬的,捏住他的腋下將他架了过来,抱在怀里。
宝儿不哭不闹,大眼睛盯著他,伸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扯了两根他的鬍鬚。
小孩手快,眾人毫无防备,疼得武安侯忍不住嘴角抽搐。
宝儿大笑起来,一边拍手,“大鬍子!大鬍子!”
姜窈不忍直视。
盛锦闭眼,这算不算老虎屁股上拔毛。
不对是嘴巴上拔毛。
更恐怖。
武安侯疼完,竟然也豪爽的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將宝儿的声音盖住了,宝儿一脸震惊的看著他,不笑了。
周景年教他,“叫外公。”
宝儿看了他爹一眼,嘟著嘴,“公公。”
武安侯:“……”
周景年黑脸。
这傢伙早就会叫人了,这会儿装傻,人小鬼大。
姜窈忍不住笑起来,笑个不停。
见娘笑,宝儿来劲了,连著几声,“公公公公公公!”
姜窈笑的更厉害。
“宝儿,听话,叫外公。”笑完,姜窈才耐心地叫他。
宝儿看了眼亲娘,看了眼武安侯,“外公,外公是什么。”
“外公是你娘亲的爹爹。”盛锦解释。
宝儿好像听懂了,朝著武安侯连续喊了几声,“外公!”
把武安侯喊得心花怒放。
都准备往身上掏东西给他,可惜,他一路轻车简从,没带什么好东西出来。
没有见面礼啊。
“宝儿叫什么名字”武安侯问。
“姜初安。”
“姓姜”他问。
她点头。
“挺好。”
武安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很明显耷拉下来,脸上又分明有惊喜和满意,很复杂的表情。
盛锦很热情的將他们都留下来,宿在府衙后院。
躺在床上。
周景年笑话她,“怎么平时如此胆大,见到武安侯都不敢认了连宝儿都叫人了。”
姜窈回他,“从前知道你是不惧权贵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今天才知你也有阿諛奉承的一面。”
说他的是看武安侯脸色,还迫不及待回家抱儿子给他看的事儿。
周景年:“……”
討好老岳父也被叫做阿諛奉承了。
嘴可真毒。
“我怕我不奉承著点,来日你跟他和好,父女情深,我里外不是人了。”
姜窈没用话回他,用嘴回了。
她张口狠狠咬在他肩膀上,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
周景年连连嘶痛。
她才鬆开,“睡觉。”
姜窈心绪难平,躺在床上许久未眠,迷迷糊糊地睡著。
她又看到了前世。
武安侯府被满门抄斩。
他们的头颅被一个接著一个地砍下。
武安侯和盛锦盛怀、文乐他们,一个都没有逃过。
遍地人头。
血流成河。
尸体堆在菜市场,又被草蓆一卷,送到乱葬岗。
从此,风光无限的武安侯府,彻底从这个朝代消失。
怎么会呢
姜窈惊醒了,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急剧地喘息著。
这次的梦更加真实恐怖,让她心慌得像是被堵住了。
这是预知吗
明明这个结局已经改变,怎么还会做这种梦
明明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她的身体不会再被夺舍,怎么还能有这样的下场。
姜窈想起前世那个藏在背后的凶手,始终没人知道他到底是谁。
是了,她杀掉的只是一把刀,不是真正的对手。
他藏得很深,一计不成,再生一计,防不胜防。
若武安侯无法防备,只能是生死一线。
要怎么才能避开这个结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