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代理人,不听话换一个就好了,我们布局了十几年,从地方议会到州议会,再到国会,超过三分之二议员和执政官都靠我们的支持上台,为了这一天我们投入了上千亿美元,成立了几百个政治行动委员会,几十家公益基金会发挥影响力,他只是整个系统的最后一块拼图!”陈康健很淡定的说道。
“真的假的,你是幕后总指挥吗,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出国几次呀?”徐芸感觉他说的太夸张了。
虽然他带自己进入了这个神奇的重生梦境,有这样的能力也可以理解,她还是觉得不太真实。
“我们不是常规意义上的组织结构,而是近似于比特币那样的去中心化网络,但又有很大差别,每一个节点或者小网络都相对独立,可以自主运行,各自的理念方向也不是完全一致,只在某些议题上临时联合,不然也做不到横跨两党同时存在了!”陈康健解释道。
“那你怎么发号施令,每个人都和你单线联系吗?”徐芸还是无法理解。
“我只认识少数人,我也不需要发号施令,那些人大多数也互不相识,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属于同一个网络,你天天和我睡一张床上,都难以相信,别人更无法相信了,他们根本都想不到,这个网络里面很多人还是竞争对手呢!但是这些人的理念会让他们在某些事情上自动联合起来,达成我们的目的,那就足够了!”陈康健要的就是这样的状态。
用传统的方法搞统一纲领的政治组织,遇到的各种阻力太大,就算成功也会付出极大的代价,相反,只是扶植可以在某些时刻能施加影响人就容易多了,可以通过捐助人间接影响,也可以通过意念能量直接影响,关键时刻能发挥作用就行。
这样的组织没有固定形态,没有统一名号,甚至大部分人都无法察觉,自然也就没有对手,无往而不利。
“你说的好复杂,这就是你整天在忙的事情吗?你跟索螺丝做的事情也差不多吧?”徐芸质疑道。
“我们在理念上确实有相近的地方,都支持更开放的公民社会,都想通过资本力量推动社会进步,不过索螺丝虽然宣称自己是无神论,但是思想仍然明显受到很深刻的宗教影响,这也是很多欧美人的共同特征,受一神教影响太深,思想很容易走极端,他宣称反对极权主义卷土重来,可是他的基金会颠覆的那些国家,大多都陷入了混乱无序的状态,政客都是资本扶植的傀儡,政府施政无能,沦为国际资本肆意妄为的屠宰场,很难说不是他有意为之!”
陈康健不把索螺丝视为对手,对他的行为持批判态度,无论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行为都是事实上在给那些国际财团做先锋。
听其言观其行,显然行为比言辞更有说服力。
抛弃那些冠冕堂皇的言辞和理论,索螺丝实际信奉的就是资本至上,核心理念的就是社会达尔文主义,以开放民主的名义瓦解政府的职能,以保护少数派的名义制造矛盾对立,分化大多数民众,让所有人在资本横行的丛林里残酷竞争,最终大多数人都会沦为待宰的羔羊,这一点跟陈康健的理念有根本性的不同。
“不讨论这些了,反正你注意安全,我可不希望你因为这种事情招惹来麻烦!”徐芸听不懂他的那些理论,放弃了这个话题,转而谈论起家里的事情。
两个人各自的亲戚朋友都不少,陈康健辈分大,侄辈孙辈一大堆,各家的婚丧嫁娶,人情往来等等事情当然也少不了,陈康健懒得操心这些事,结婚以后都交给徐芸负责,该花钱花钱,该到场到场,也少不了帮忙办事。
这也是他们日常生活不可避免的琐碎内容,消息基本上都是通知到徐芸这里,陈康健即便不参与也得知道,徐芸少不了给他念叨一遍。
日子就是在这种琐碎中快速流逝,他们的生活没有大的波澜,也没有遇到过危险的场景,当自身实力足够强大的时候,周围的人都会给你足够尊重,你几乎所有的需求都会被很好的对待,徐芸对此是深有体会。
平淡的生活就会很乏味,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的很快,转眼间又是十几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