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只见他们面面相觑,似乎都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巧儿见状,心中不禁暗暗发笑,但她还是强忍着,生怕自己的笑声会打破这微妙的氛围。
她心里明白,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一些事情需要解释清楚。于是,她灵机一动,决定给他们创造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让他们能够好好地交流一下。
巧儿走到陈婉儿身边,轻声说道:“婉儿姐姐,我想去早市逛逛,你们有事情先聊着。”
陈婉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有些羞涩地看了一眼巧儿,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巧儿心领神会,微微一笑,然后转身悄悄地离开了。她走出房间,轻轻地带上了门,留下那两个人在房间里独处。
晨光慢慢地爬上了陆香居的雕花窗棂,给整个屋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陆飞走进屋内,关上门后,将一份契约、一叠银票,一枚黄金令牌轻轻地放在柜台上。
然后陆飞缓缓开口,从黑衣人出现,被绑着在房顶上飞奔,到去了公主府的经历,都跟陈婉儿说了,当然了,被脱了衣服洗澡,还差点侍寝这件事肯定是不能说的,否则陈婉儿肯定要不开心了。
陈婉儿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移动,暂时没有发现陆飞有一丝尴尬的表情,当她看到面前的东西时,沉默了一会,握着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你是说,昭阳公主成了咱们最大的股东?”陈婉儿的声音有些颤抖,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陆飞,仿佛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她的目光落在令牌上的九凤衔珠纹,“她为什么要跟你合作?该不会是……”
“误会,都是误会!”
陆飞手忙脚乱地解释,耳尖通红,“我跟昭阳公主完全不认识,是咱陆香居最近名头正盛,这个昭阳公主也很懂赚钱之道,所以才投资的。不过有了这笔注资,还有皇家担保……”
他慢慢展开银票,纸上的烫金印章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咱们的分店以后不只能在长安开。能开到洛阳、扬州,甚至……”
陈婉儿看着陆飞开心却又疲惫的神情,许久后突然笑出声,眼角还带着担心:“你这生意谈得可真够惊心动魄的。”
陈婉儿伸手抚平陆飞皱巴巴的衣领时,指尖触到他后颈的红痕,陆飞瞬间浑身一颤,这个红痕可不好解释啊,还好陈婉儿没发现。
陈婉儿继续说道:“看来下次再谈合作,得让公主提前发个拜帖,可别大晚上把你绑了去。”
陆飞老脸一红,他握住陈婉儿的手,窗外的阳光正斜斜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等下个月陆香居的糕点,如果能在皇宫内得了赏,陆香居就真能一飞冲天了。”
晨雾渐渐散去,街道上的喧闹声越来越近。
陆飞望着柜台后新挂的“陆”字匾额,突然觉得这一夜的荒唐都值得了。
只是当他转身时,后背又传来一阵刺痒——那些被丝瓜络搓红的地方,怕是要疼上好些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