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师爷心急火燎地赶到王县令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报出“陆飞”这个名字的时候,王县令却呆立当场,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陆飞究竟是何许人也。
不过,这“陆飞”二字对他来说似乎有些耳熟,师爷见他一脸茫然,便赶忙详细地解释了一番。
这一解释不要紧,王县令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满脸都是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追问道:“你说的可是那个前不久刚刚受过陛下赏赐的陆飞?就是那个在长安城里开了好多家店铺的陆飞?”
师爷见状,连忙点头如捣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回答道:“正是此人啊,大人!他现在正带着人来咱们这儿报案呢!”
王县令一听,顿时睡意全无,瞌睡虫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挺着大肚子,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跃而起,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好,就手忙脚乱地抓起外衣往身上一披。
紧接着,王县令又风风火火地对师爷喊道:“快快快!赶紧去把公堂收拾妥当!”
师爷不敢怠慢,急忙去安排相关事宜。没过多久,县衙大堂里的烛火便被全部点燃,照得整个大堂亮堂堂的。
陆飞此时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十分虚弱。陈婉儿则静静地守在他身边,不时关切地查看他受伤的胳膊,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苏沁瑶和四个伙计站在一旁,他们的身上还沾着不少血迹,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旁边的地上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中年汉子,他的气息微弱,似乎已经受了很重的伤。
就在这时,王县令快步走进了大堂。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陆飞,又看了看旁边的众人,连忙笑道:“陆老板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要事?这位是……”
王县令的目光随即扫过地上的人,只见那人一身黑衣,此刻正被反绑着双手,躺在冰冷的地上,也没力气挣扎,他的脸上露出了满脸的疑惑。
陆飞刚想开口解释,却因为伤口的移动扯到了,一阵剧痛袭来,让他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旁边的陈婉儿见状,也是忍不住的掉眼泪。
站在一旁的苏沁瑶见状,心中一紧,连忙快步上前,向王县令行了个礼,然后用清脆而急切的声音说道:“王大人,陆飞大哥受伤了,不太方便说话,还是由我来向您讲述事情的经过吧。”
王县令微微一愣,目光落在苏沁瑶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自己对这个女子并没有太多印象,不过,他还是面带微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苏沁瑶的说法。
苏沁瑶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述出来:“王大人,您看到的这个黑衣恶徒,简直就是胆大包天!昨日,他竟敢公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绑架我家陈姑娘,还以此要挟陆大哥带上黄金前来赎人。这等恶行,实在是令人发指!”
说到这里,苏沁瑶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显然是对那恶徒的行为感到愤怒,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在今夜的交易过程中,这恶徒更是贪得无厌,收了黄金之后,竟然还想杀人灭口!多亏我们早有防备,事先设下了埋伏,才没有让他得逞。而陆大哥为了救陈姑娘,奋不顾身地与那恶徒搏斗,结果胳膊被他砍伤了。我们一路紧追不舍,好不容易才将这恶徒活捉。现在,我们特来报案,恳请大人您为民做主,严惩这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