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励城闻声转身，看到来人，神色如常地点点头：“李主任。”他的手依然搭在陶晶腰间，没有松开。

这位李主任是市文旅局的副主任，以前在工作会议上见过陆励城几次。

他显然没想到会在周末的艺术馆遇到顶头上司，更没想到会看到陆市长搂着一个年轻女孩——动作自然熟练。

“这位是……”李主任的目光转向陶晶，礼貌而好奇。

“我女朋友，陶晶。”陆励城介绍得坦然，甚至将陶晶往身边带了带，“陶晶，这位是文旅局的李主任。”

陶晶落落大方地微笑：“李主任好。”

李主任连忙点头：“陶小姐好，你好。”他看看陆励城，又看看陶晶，眼里有掩饰不住的惊讶，“陆市长也喜欢现代艺术？”

“陪她来的。”陆励城说得很自然，低头看陶晶时眼神温柔。

这个眼神让李主任心里一震——他在政府工作多年，见过陆励城在各种场合的样子：严肃的、犀利的、沉稳的，但从没见过这样温柔的。

“那……那不打扰二位了。”李主任识趣地说，“我就是看这幅画挺好，过来看看。”

陆励城点头：“李主任慢慢看。”

等李主任走远，陶晶小声问：“会不会不太好？被人看到了……”

“看到什么？”陆励城挑眉，手从她腰间滑下，改为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我谈恋爱，需要躲着谁？”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陶晶心里一暖，握紧他的手：“不怕影响你形象？”

“什么形象？”陆励城带着她继续往前走，“三十五岁，正常恋爱，影响什么形象？”

他顿了顿，侧头看她，“还是说，你不想让别人知道？”

“我没有！”陶晶立刻否认，“我就是……”

“那就好。”陆励城打断她，唇角微扬，“那就让他们看。”

李主任远远看着，心里感慨万千。

他拿出手机，在文旅局的工作小群里发了条消息：「猜我今天在艺术馆看到谁了？陆市长！和女朋友一起！全程牵手搂腰，甜得齁人！」

群里瞬间炸了：

「真的假的？！陆市长有女朋友了？」

「长什么样？漂亮吗？」

「李主任求细节！」

李主任偷偷拍了张模糊的背影照发过去——照片里，陆励城正低头对陶晶说着什么，侧脸温柔，陶晶仰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种亲密氛围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哇！背影就好配！女朋友好靓！」

「陆市长居然会笑？我每次见他都怕得要死」

「这就是铁树开花吗？」

李主任收起手机，笑着摇摇头。挺好的，他想，有人情味的领导，或许能做出更有温度的政策。

逛完艺术馆，陆励城问陶晶：“累不累？要不要喝点东西？”

“有点。”陶晶老实说，“脚疼。”

陆励城立刻皱眉：“穿新鞋了？”他低头看她的鞋——是一双米白色的低跟鞋，看着漂亮，但显然不适合长时间走路。

“早上觉得配裙子好看……”陶晶小声说。

陆励城无奈地摇头，拉着她走到休息区的沙发前：“坐这儿等我。”

他快步走向艺术馆不远处的商店，几分钟后回来，手里拿着一双柔软的平底鞋和创可贴。

“试试这个。”他蹲下身，很自然地握住她的脚踝，帮她脱下高跟鞋。

陶晶脸一红：“我自己来……”

“别动。”陆励城的声音不容拒绝，动作却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