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励城!”她小声抗议。
卧室的门被陆励城的鞋尖轻轻抵开。
他没有开主灯,只按亮了墙角一盏落地阅读灯,昏黄柔和的光线像一层暖纱,铺满房间。
他将陶晶放在床沿,自己却单膝抵在她双腿之间的地毯上,维持着一个微妙的仰视姿态。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掌控感,多了些虔诚的意味。他的手仍环在她的腰侧,仰头看着她。
“关于林茜,”他开口,目光坦诚,“我确实该提前告诉你。不是隐瞒,是觉得不值一提。”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腰间画圈,“但让你在今天那种场合感到意外,是我的错。”
陶晶垂眸看他,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轻轻梳理:“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像‘不值一提’。”
“那是她的事。”
陆励成捉住她的手,贴在唇边,眼神没有丝毫闪躲。
“我和她,半年前我拗过家里长辈的轮番的催促,和她见过一面,二十分钟。”
他神秘地也问,“你知道是哪一天吗?和她吃饭的时间里,我全程的注意力都在你的身上,所以仓促地结束了这场见面。”
“我……我又不在现场,怎么会影响你?”陶晶疑惑地反驳。
“不,当你也在,是你和周炎吃饭的那天,你还记得吗?”陆励城提醒道。
“是……那天……,可是我没有看到你呀?”
陶晶恍然大悟:“啊!……那天你给周炎打了电话,原来是你看到了我们。”
陆励城自嘲地笑了笑,“你在楼下吃饭,看风景的我在楼上看你。我嫉妒,你对周炎笑得那么开心自在,当时我还没有意识到对你的感情。”
他的语言满是遗憾,没有过多渲染,只是直白的叙述。
陶晶心里的那点芥蒂,像春阳下的薄冰,悄无声息地融化了。
她拇指抚过他好看的唇形:“不用遗憾,现在的我们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结果。”
“你说的对,半年前,我吃你的醋。今天,你吃我的醋!”
“看来,我们都是醋坛子。”
陶晶抱住他的头,低头看着他:“陆市长行情这么好,我吃醋也很正常!”
“行情好不好,取决于买方。”
陆励城张口,轻轻含住她的指尖,舌尖若有似无地一扫,成功看到她颤了颤,
“我的市场,早就被你垄断了。独家代理,终身合约。”
甜言蜜语被他用谈合同般的正经语气说出来,有种奇异的效果。
陶晶忍不住笑了,俯身,鼻尖蹭了蹭他的:“那我要行使一下独家代理的权利。”
“悉听尊便。”他眼神幽深,带着鼓励和纵容。
陶晶双手捧住他的脸,仔细端详,像在审视一件珍贵的所有物。
她的目光从他的眉骨、鼻梁,滑到嘴唇、下颌,最后看进他深邃的眼睛里。
“这里,”她点了点他的眼角,“今天她说话的时候,你皱了一下眉。”
“因为她话里带刺,针对你。”
“这里,”她的指尖滑到他喉结,感受着它在她指下的滚动,“你每次想打断她,这里都会动一下。”
“因为听不下去。”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一颗颗解开他早已松脱的衬衫纽扣,直到紧实流畅的胸腹线条在暖光下显露。
她的指尖轻点在他心口:“这里呢?今天跳得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