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言重了。我兄弟二人本事低微,承蒙哥哥收留,已是感激不尽,哪里敢有怨言?”童威抱拳道。
“不!你们有本事!”吴用在一旁适时地插话道,“二位兄弟,你们的本事,我和公明哥哥都看在眼里。如今正是用人之际,高俅那厮虽然船多,但多是旱鸭子。只要二位兄弟肯出马,统领水军,定能大破敌军!”
宋江趁热打铁,大手一挥:“来人!”
只见几名亲兵抬着几个沉甸甸的托盘走了上来。红布揭开,金光闪闪,银光耀眼。
那是整整五百两黄金,一千两白银,还有二十匹上好的蜀锦!
童猛的眼睛瞬间直了。他在浔阳江贩私盐,虽然也赚些钱,但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挣的辛苦钱。眼前这堆积如山的金银,比他这辈子见过的都要多!
“这……”童威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只是见面礼!”宋江豪气干云地说道,“只要二位贤弟肯接下这副担子,这点金银算什么?事成之后,更有重赏!”
说罢,宋江从案上拿起两枚崭新的令箭,郑重地递到二人面前。
“从今日起,我封童威为梁山水军正总管,封童猛为副总管!统领全寨剩余的两千多名水军,以及所有战船、物资!一切水战事宜,皆由你二人做主,不必请示!全寨上下,见令如见我,谁敢不从,军法从事!”
“正总管?!副总管?!”童家兄弟彻底蒙了。这可是以前李俊、阮小二才有的位置啊!他们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这个位置会落在自己头上!
这不仅是权力,更是地位,是尊严!一种从未有过的被重视、被信任的感觉,瞬间充斥了兄弟二人的胸膛。
那种多年来被压抑、被埋没的委屈,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哥哥!”童威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倒在地,眼中泛起泪光:“蒙哥哥如此厚爱,委以重任,童威敢不效死?!”
童猛也跟着跪下,大声吼道:“哥哥放心!咱们兄弟这就去把高俅那老贼的船底给凿穿了!让他知道知道,咱们童家兄弟不是吃素的!”
“好!好兄弟!”宋江扶起二人,眼中也湿润了,“有二位贤弟这句话,哥哥我就放心了!这梁山的安危,就全托付给你们了!”
……
话说那童威、童猛二兄弟,受了宋江重金厚赏,又被封为水军正副总管,可谓是一步登天。
二人并非不知宋江这是“临急抱佛脚”,但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也是“士为知己者死”。
哪怕是为了那五百两黄金,为了这得来不易的高位,他们也得豁出命去拼一把。
回到水寨,童威看着眼前这两千多名稀稀拉拉、装备简陋的水军,心中不禁一沉。
这些人,大多是原本水军中的老弱病残,精锐早已随李俊等人出走。
船只也是破旧不堪,甚至还有不少是临时征调的渔船。
“大哥,这……这能打吗?”童猛咽了口唾沫,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