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如喷泉般从断腔中涌出,瞬间染红了马鞍。
“扑通。”
魏定国的上半身重重地摔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佩剑,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天空,仿佛在质问着命运的不公。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甚至算上之前的交手也不过十余回合。
两员梁山八骠骑级别的猛将,双双毙命于武松的玄铁戒刀之下!
一个被劈成两半,一个被腰斩。
死状之惨,骇人听闻。
“希律律——”
失去主人的战马在战场上悲鸣,似乎在为逝去的主将哀悼。
而整个南寨后山的山谷,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风,似乎都停了。
只有火把燃烧发出的“噼啪”声,和武松手中那把戒刀上鲜血滴落的“滴答”声。
武松缓缓收刀,从怀中掏出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身上的血迹。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杀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两只鸡。
擦完刀,武松将带血的白布随手一扔,白布缓缓飘落,正好盖在魏定国那死不瞑目的脸上。
随后,武松抬起头,目光如电,扫视着前方那两千名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南寨亲兵。
“当啷……”
不知是谁先松了手,一把兵器掉在了石头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骨牌。
“当啷!当啷!当啷!”
一连串兵器落地的声音响起。
两千名南寨亲兵,看着那如同魔神般的武松,看着地上那两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别杀我!我投降!”
“武寨主饶命!我们愿降!”
“我也降!我是被逼的!”
士兵们纷纷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哭喊声响成一片。
卢俊义见状,策马上前,大声喝道:
“南寨的弟兄们听着!首恶已诛,胁从不问!只要你们真心归顺二龙山,从今往后,就是自家兄弟!武寨主一言九鼎,绝不杀降!”
听到“绝不杀降”四个字,那些士兵们哭得更凶了,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武松将玄铁戒刀归鞘,策马来到阵前,看着这群跪地求饶的降卒,沉声道:
“抬起头来!”
众降卒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着这位新主人。
“魏定国和欧鹏,虽不识时务,但也算是有骨气的汉子。”武松指着两具尸体说道,“来人!将他们好生收敛,厚葬于梁山脚下,立碑撰文,以全其忠义之名!”
“是!”几名二龙山的亲兵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收敛尸体。
这一举动,让那些降卒们心中最后一点恐惧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敬畏和感激。杀了人还能厚葬,这才是真英雄的气度!
“谢武寨主!谢武寨主!”降卒们再次叩首,这一次,是真心的。
随着这两千亲兵的投降,再加上南寨内那群早已群龙无首的数千守军。
至此,梁山泊东、西、南、北、中五大寨,已全部落入武松之手。
那个曾经属于宋江的梁山时代,在这一刻,彻底画上了一个血色的句号。
武松调转马头,看向东方那已经完全升起的太阳,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虽然还弥漫着血腥味,但更多的是一种新生的气息。
“员外,”武松对身旁的卢俊义笑道,“梁山已定,接下来,该咱们兄弟好好整顿这八百里水泊了。”
卢俊义抱拳一笑:“愿随哥哥,重整乾坤!”
正所谓:十余回合斩凶顽,玄铁刀寒透骨寒。一战定鼎收全寨,从此梁山属二龙。
欲知武松平定梁山后如何清算旧账?又将如何重排座次、封赏群雄?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