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鹰的声音低沉,哄著。
“小家主,你先別激动。你仔细想想,夫人晕倒之前,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吃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
小幸运抽了抽鼻子,小手紧紧攥著夜鹰的衣领,抽泣著回想。
“妈咪就是在躺椅上躺著,忽然说头有点痛,坐起来就倒了……她这几天总说头疼……”
夜鹰的心猛地一沉!
总说头疼
那为什么没人报告
他刚冷著脸,正准备叫来伺候夫人的几个佣人,好好质问.......
突然!
一道风“嗖”地从门外窜了进来!
一看,正是临沅跑得满头大汗,白大褂的扣子都崩开了两颗,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陆南城那个混蛋!又把人折腾成这样!老子的下午茶都没喝完,就被薅过来了........”
他一边骂著,
一边快步朝著楼上冲!
甚至连看都没看,经过的夜鹰和小幸运一眼。
见夜鹰刚想出声,提醒他注意分寸,小心挨揍。
可人已经衝上楼不见了踪影.......
接著,
身后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银蛇喘著粗气跑了进来,头髮凌乱,西装外套都脱了,显然是拼了命赶回来的!
“怎么样林鹿怎么样了”
银蛇抓住夜鹰的胳膊,语气急切。
“我还在外面盯暗月的一个据点,家主一个电话过来,说五分钟內必须把临沅带回来,差点没把我累死……”
他刚才接到电话时,还以为家主又是小题大做。
可现在看到夜鹰凝重的脸色,还有小幸运哭红的眼睛。
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顿时没了调侃的心思。
见夜鹰抱著小幸运,目光沉沉地看著楼梯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希望没什么大事。”
银蛇也跟著沉默了,他挠了挠头,想了想,打趣道。
“能有什么事儿,估摸著就是头疼脑热,临沅一看就好了。”
夜鹰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幸运。
小傢伙已经哭累了,抽噎著靠在他的肩头,小手还紧紧抓著他的衣服。
他轻轻拍著小家主的背,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
夫人的晕倒,绝对不会是巧合!
不多时,
见临沅大步流星地闯进主臥。
白大褂的下摆晃荡著,脸上满是被打断下午茶的不耐。
他刚想叉著腰,对著陆南城劈头盖脸一顿骂!
说他禽兽,折腾人,小题大做。
可目光,却猝不及防地撞进林鹿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那脸色,哪里是被折腾的疲惫
分明是透著一股死气的病態,唇瓣毫无血色,连平日里粉嫩的脸色,都白得乍眼!
临沅的骂声瞬间卡在喉咙里。
不耐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凝重。
见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床边,一把掀开林鹿的袖口,指尖搭上她的腕脉。
瞬间,
只感觉指尖下的脉搏,跳得又快又弱,似乎轻轻一碰就要熄灭。
临沅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屏息凝神......
指尖细细感受著脉搏的律动。
一秒、两秒、半分钟过去......
那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不对劲。
半个月前他才给林鹿做过產检,各项指標都正常得很。
胎儿安稳,母体也没有任何异常。
怎么才短短十几天,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眼底翻涌著惊疑不定......
只见陆南城靠在床边,將林鹿紧紧搂在怀里,一只手托著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捂著她微凉的手。
他的眼底布满赤红的血丝,像是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