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的东西”沈欣韵忍著钻心的痒,脑子里飞快地回想,“没有啊!我就在顾家……吃了伯母教我做的红烧狮子头,还有几筷子青菜……都是很寻常的东西……”
她忽然顿住,眼睛猛地瞪大。
余婉沁!
那个乡下女人懂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草药!
她今天那么生气,一定是她!
一定是她趁人不注意,在她身上动了手脚!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缠绕住她的思维。
越想越觉得合理,越想越觉得恐惧。
她之前刚和曹丽华暗示余婉沁可能有问题,晚上自己就中了招,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分明是警告,是报復!
“医生……我……”沈欣韵的声音颤抖起来,带著惊恐:“我怀疑……我怀疑是有人故意下毒!”
张医生一怔,脸色严肃起来:“下毒沈医生,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什么依据吗”
“我……”
沈欣韵语塞,她哪有什么真凭实据但她必须把水搅浑!她咬著下唇,眼泪簌簌往下掉。
配合著满脸的红疹,显得格外可怜和委屈。
“我不知道……但我这症状太奇怪了……医生,您一定要救我!我痒得快受不了了……”
她这副模样,加上“下毒”的指控,让张医生不敢怠慢,立刻吩咐护士。
“先给她用抗过敏的药,静脉注射!密切观察!另外……通知保卫科,让值班干事过来一下。”
这种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沈欣韵听到“保卫科”三个字,心里一惊:“等等……我……我觉得我可能是真的吃坏了东西,我没事。”
医生奇怪地看著她。
不过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他也就懒得再管。
等到医生將药水注入血管,沈欣韵的瘙痒感略微缓解,但心里的恐惧和怨恨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躺在床上,一边忍受著残余的不適,一边在脑子里疯狂盘算著。
等曹丽华来了,该怎么添油加醋地把这盆脏水彻底泼到余婉沁头上。
她一定要让那个乡下女人付出代价!
而此刻,顾家小院。
干完坏事的小童童躺在家里的小床上睡得喷香。
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意外的是,今天起床竟然没有见到怀奶奶。
真好!感觉家里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不少。
司慕辰买了早餐回来,看见妹妹便迎上来。
摸摸她的小脑袋:“怎么不多睡会儿”
童童嘿嘿笑:“饿啦”
司慕辰无奈卷了饼递到她嘴边。
顾景南则是贴心地给妹妹温了牛奶。
童童小腮帮子吃得鼓鼓的,边吃边问:“奶奶呢”
“不知道,一大早就出去了!好像是去医院。”顾景南隨口答应。
童童正在吃东西的手一顿,歪头想了想。
怀奶奶该不会去找妈妈麻烦吧
她赶紧三两口把饼吃乾净,拉著两个哥哥跑去了军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