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我们不是也要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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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把人扣留太久了,再这样下去,只怕会被上面的人迁怒,让他们把人带走吧,剩下的交给我!”
刘振军眼中的暴怒渐渐沉淀为一种更深的决绝。“你的意思是……”
“我调查过了,张雪晴能够在才来军区就认准了沈欣韵,只怕是提前知道了她的身份,一个特务头子,却对沈家的人如此了解,估计沈家也不乾净!如果沈家真敢通敌,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刘振军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叮噹作响。“那就查!从那该死的药查起!童童不是说药渣里能看出是樱国的手段吗这就是突破口!”
他大步走到电话机旁,拿起话筒,却又停住。
看向顾彦斌:“不过老顾,这事急不得,更不能打草惊蛇。沈家根基太深,你必须慎之又慎。当务之急,是把张雪晴这条毒蛇按住!她跑了,我们手里关於『夜梟』的线索就断了!”
“张雪晴跑不远。”顾彦斌走到军用地图前,手指再次精准地点在那个小小的货运火车站上。
“卡车是深蓝色旧卡车,四十五分钟前从侧门离开。以她的谨慎,不会在春城附近久留。”
“这个货运站管理混乱,是偷溜上火车南下的最佳跳板。我亲自带人去堵!只要抓住她,撬开她的嘴,『夜梟』的根,都能挖出来!”
“行!你带精锐小队,化装去!我这边继续明面上施压,排查內部,做给上面看,也麻痹他们!”
刘振军眼中燃烧著怒火:“京市那边……等你们安顿下来,我会想办法把石老案子的详细卷宗,特別是药检报告和童童的证词,秘密送过去!”
两人目光交匯,无需更多言语,一种无声的默契和同仇敌愾在空气中瀰漫。
他们面对的不仅是穷凶极恶的敌特,还有盘踞在暗处的高层。
余婉沁还不知道这些事情,让她意外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来人是京市日报社的赵明睿科长。
自从上次颁奖典礼过后,两人就没见过面了。
余婉沁还挺惊讶:“赵科长您找我有事情吗”
赵明睿无奈笑笑,神色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余医生,冒昧打扰。我母亲前几日看了关於您的报导,又……又得知了您的一些情况,非常想见您一面,不知您是否方便”
余婉沁错愕:“您母亲”
她万万没想到赵科长找自己竟然是因为这个。
赵明睿点点头,脸上带著一丝歉意和不易察觉的复杂:“是的。她老人家……身体不太好,这些年一直在京市休养。”
“看了关於您医术和事跡的报导后,就一直念叨著想见见您这位『了不起的余医生』。再加上……”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再加上一些其他的原因,她非常坚持。我拗不过她,只好冒昧前来,她已经到了春城,刚下的火车。”
余婉沁更觉意外,甚至有些困惑。
她与赵明睿的母亲素未谋面,仅仅因为报导就想见她
而且听赵明睿的语气,似乎还有別的“原因”。
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襟,谨慎地问道:“赵科长,您母亲……具体是有什么事情想找我吗或者,是对报导里的某些內容有疑问”
她心里快速闪过几个念头,是童童的特殊能力引起了注意
还是顾彦斌调职的事情
又或者……与最近军区发生的风波有关
出于谨慎起见,还是问清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