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手拿著手机,手指缓慢翻动聊天记录,生怕遗漏重要信息。
另一手拿著一半白馒头,正在啃。
桌上是一杯红水,旁边放著笔记本和笔。
不是生理期吗,早饭就这么应付
眉心不可察觉蹙了蹙,时淮序抬手敲门。
正专心处理工作,听见敲门声,慕念倾抬头。
毫无防备撞进大领导眼中。
沉稳清冷的黑眸,隱约有几分责备。
受到惊嚇,一口馒头卡在喉咙,憋得脖子生疼。
时淮序无奈轻嘆,快步走近把红水递过去。
猛灌两大口水助攻,勉强咽了下去。
“时书记,您有事”
顾不得尷尬丟人,慕念倾站起身,神色紧张。
诸事繁杂,经验不足,生怕有什么做得不到位。
“这么怕我做什么”
时淮序不解,他究竟做了什么,让她这么牴触他。
昨晚那种情况,明明怕得要命,对他的牴触,居然能胜过本能。
硬生生等慕临越到身边,才放纵自己哭出来。
慕念倾尷尬一笑,就是觉得这样的男人,太危险,儘量敬而远之。
“自作主张带我去看污染河水,態度比现在好。”
过河拆桥,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时淮序一眼看透小丫头心中所想,很没风度拆穿她。
慕念倾无语抿唇,为家乡爭公道,那能跟平时一样吗
“我问了,你自己同意的。”
时淮序淡淡瞥她一眼。
说怕他,这小嘴巴巴犟得挺溜。
说不怕,无事相求时,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
隨著伤员不断被救出,昨天临时赶来的医疗救援队,人手不够。
卫健部门紧急调派医疗队增援。
新一批医疗队负责人江揽月。
昨晚刚和父亲在救灾一线见过,今天又和母亲遇见。
一家子都在为灾民,尽绵薄之力。
慕念倾看著一身白大衣,连招呼都来不及打,就投入忙碌的江女士,自豪感油然而生。
救灾事宜逐渐进入平稳阶段,原本该返回云泽的时淮序,却没著急走。
临时拐道,去了安置房施工现场。
这批受灾群眾,按照规划,早在两年前就该搬离。
財政出资建的安置房,迟迟不能交房,才拖至今日。
事关数十条人命,上百名伤员。
问责,虽迟但到。
资金不到位,工程进度自然迟缓。
但財政的钱早已拨出,去了哪儿
找到问题癥结所在,剩下的事就交给相关部门查处。
处理完北峙县的问题,一行人才返回云泽。
恰逢周六下午,从单位回到家,慕念倾就埋进被子,睡的昏天暗地。
因为特殊原因,本周微服私巡暂停。
时淮序上任以来,难得在家休息一天。
正在阳台上喝茶看时政新闻,忽然传来敲门声。
打开门,外面站著身穿黄色衣服的外卖员,手里拿著纸袋子,“是您买的药吗”
“药”时淮序心头一紧,从外卖员手里接过袋子,慕女士下单,退烧药和感冒药。
“交给我就好。”
打发走外卖员,时淮序拿著药到对面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