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个搅风搅雨、让他们头疼不已的终极黑粉头子“万物皆虚”的本尊?
它没有在沉睡,没有在酝酿灭世阴谋,甚至没有在修炼什么邪功……它特么的正在这里007式全职高强度网上冲浪,专门黑苏晚!
似乎是察觉到了闯入者,那旧神庞大的主体猛地一颤,所有屏幕上滚动的弹幕和操作瞬间停滞。
它那无数触手缓缓收回,主体上裂开一道如同深渊般的缝隙,算是它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李狗剩和苏晚。
一股混杂着被冒犯的愤怒和一丝……被撞破“社死”现场的羞恼的神威,如同海啸般压向两人。
李狗剩深吸一口气,从极度的荒谬感中挣脱出来,他指着那无数还在播放苏晚直播录像的屏幕,又指了指旧神那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去的、正在某个键盘上抠抠搜搜准备打“假”字的触手尖尖,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是……哥们儿,你一个堂堂远古神只,不好好在你的神座上享受供奉,搁这儿没日没夜地当我媳妇儿的黑粉头子?还开成千上万个马甲?你这业务量比水军公司还大啊!你们神界现在绩效考核这么卷了吗?KPI是看谁发的黑帖多?”
旧神:“……”
那深渊般的巨眼似乎扭曲了一下,散发出的神威更加狂暴,整个神殿都开始震动。
它显然被李狗剩这毫不恭敬、直戳痛处的吐槽给激怒了。
苏晚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着那些屏幕上自己和李狗剩互动时被恶意截取的画面,又看看眼前这个因愤怒而扭曲的“神”,一股火气也冒了上来:“原来一直是你!‘万物皆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直播招你惹你了?值得你一个‘神’这么放下身段来针对?”
旧神发出一阵低沉、混乱、仿佛无数种声音重叠在一起的咆哮,恐怖的声浪震得人耳膜生疼:
“为什么?!”
“尔等蝼蚁!播撒那些无用的欢愉、虚假的爱恋、愚蠢的希望!”
“这污浊的世间,本应在恐惧与绝望中颤栗,向我献上敬畏与信仰!”
“而你们!竟用那可笑的光幕,传播这些……这些令我作呕的东西!”
“混淆阴阳,亵渎神圣!尔等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真实’最大的玷污!”
它的咆哮中充满了偏执的愤怒和一种……仿佛被抢了玩具般的不甘。
李狗剩听着这中二病晚期般的发言,忍不住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合着弄了半天,你就是嫉妒我们直播间人气高,内容正能量,抢了你的‘恐惧流量’?看不惯我们撒狗粮,让你这老光棍神心里泛酸了?”
他上前一步,把苏晚护在身后,指着旧神的鼻子(如果那算鼻子的话):
“我说你这神当得也太掉价了!喜欢看人恐惧是吧?行啊,你直接显圣,搞点天灾人祸,保管一堆人怕你。可你呢?屁的本事没有,只会躲在网络后面当键盘侠,玩阴的搞破坏,还发展下线去线下零元购?你这跟现实中那些自己过得不如意,就见不得别人好,只能在网上喷粪的卢瑟有什么区别?”
“哦,不对,”李狗剩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还是有区别的,你比他们多个触手,能同时开更多小号。”
旧神被他这一连串精准踩雷的毒舌气得浑身光芒乱闪,触手狂舞,神殿震动得更加厉害。
它那深渊巨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亵渎!狂妄!吾要将尔等……连同那些可笑的‘希望’……彻底湮灭!”
终极黑粉的真面目彻底暴露,它不是高高在上的阴谋家,而是一个因嫉妒和偏执而心态爆炸、亲自下场当黑粉的“过气”神只。
而这场跨越阴阳、贯穿网络的终极对决,终于在这诡异的倒影神殿中,直面了它荒诞而又真实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