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今天,祝川言说的最多的就是为什么,大概,是真的被伤透了。
“……”
朝阳沉默不语,却是在易天的注视中,诡异地穿透他的刃锋,手中虚幻之焰打向根本没有展开防御的祝川言!
“唰!”
但空间之痕撕裂,易天已经重新回到祝川言身边,手中锋刃已然斩入二人之间!
“唔……”
朝阳迅速后退,避开了易天那什么都能斩开的锋芒!
“哼!”
朝阳冷哼一声,手中的刀也燃起片片烈火!
“川言,现在不是问为什么的时候,把他抓回去,你想问的,自然可以有时间问到。”
易天提醒着祝川言,这也让祝川言缓缓起身,下定决心:“我明白了。”
“上吧!”
“拿下他!”
“哼!”
在无处不在的混战中,夜幕被白昼的光芒撕开一片裂痕。
而在那已经探明的界噬教腹地之中,已经逃出了数道人影,却是少了一同来的几位。
“终于出来了。”惊翎的背上是已经昏迷的蓝氏姐妹,而其他三人的状况,也没有太好。
浮烨勉强为众人治疗,而钦泽则是看向神色死灰的向运简。
逃出来的只有他们六个人,赵千云与千无刃在那侵蚀浪潮下死亡,而冷锻,则是为了掩护他们,被侵蚀浪潮吞没。
现在,向运简手中的一把折扇,一柄长枪,一块重盾碎片,已经算是遗物了。
“我们走吧,去会合地点。”
浮烨向钦泽示意,而后拉上现在还无法恢复过来的向运简。
“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如果真的想哭,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吧。”
半伊者从小便与死亡相伴,战友的牺牲,而是早已刻入心中的痛苦。
九人战,六人生,这个生还机率,已然巨大,还需要索求什么?
可是另一边,三人激战中,早已来到了另一处,那界噬教内,大阵运转的阵纹之河中。
而那怪异的支柱,则是他们唯一的战斗场地!
“唰!”
一刀斩下,易天手中的金刃撕开空间之痕,完全将朝阳吞没!
“唔……”
鲜血飞溅,朝阳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目,身体不可阻挡地倒下,摔入那阵纹之河中!
“……”
易天事想伸手将他抓回来,但事与愿违,差了一步,让朝阳没入那充满侵蚀之力的阵法之河中。
“该死!”易天低骂一声,就差一点了……
“噗!”
“呃……”
易天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胸膛,那喷出的鲜血溅到穿胸而过的刀刃上,!
“你……”
易天艰难地转过头,视线余光找到了满脸冰冷,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祝川言。
“是啊,就差一点,你们就可以接近真相了,只是……结局不可能如你所愿。”
那冰冷的声音不复曾经的温和,仿佛是那索命的厉鬼,只不过,现在他还没有达到那个目标。
“是……是你……”易天的声音断断续续,“你才是那个……”
“没错,我才是那个真正的叛徒,而朝阳师兄,才是真正的卧底,他从来没有背叛。”
“你……”
“什么希星的半伊者?也不比朝阳和照月强多少,还不是……死在我的手上?”
“唔……”
“嗒!”
祝川言踏开易天,刀身抽出,而易天的身体却是落入那阵纹之河中,而摔落的位置,恰好是朝阳坠落的地方。
易天被其中的侵蚀之力吞没,祝川言也是没有任何犹豫地回头,而他身上那厉鬼般的气息,却是在走远的阴影中消散。
但,祝川言没有回头,没有发现那自阵纹之河那波澜起伏的侵蚀之浪中,波动的银光闪烁微芒。
“唔……”
耀焰城的高城围墙上,炽华一脸平淡,脸边落下的汗滴已经暴露了他的内心活动。
而在炽华面前,却是满面冰霜的余灵雨,还有……她身后疯狂示意炽华的余云箫。
“……”
炽华却是动都不敢动,哪里可以让他动?余云箫的指示也是一点都没办法执行啊!
我*人界高级修饰词*!为什么她在这里?!她不应该是在烛烈高塔里吗?!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祝叔!师兄!你们不是说我只要专心负责耀焰城的事吗?!
可是……现在的情况,我怎么只专心负责耀焰城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