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里所有的,只是才刚来到这里的祝息夜,还有……一群呈现极度跪拜状的邪徒……尸体。
此处,被布置为了一座祭坛,而那些跪拜状的邪徒尸身都以某种规律向中央跪去,而他们的身上,是被身躯掩盖的阵法之纹。
至于,祭坛的中央,不出意外的是那个与祝息夜互相牵制的界噬教司教!
他也死了,没有任何他杀的痕迹,死得十分诡异。
“献祭,连天印境上阶的司教都要亲身献祭,这到底是……”祝息夜低沉呢喃,语气相当严肃。
“哈哈哈……你还是进来了。”
但这空荡死寂之地中,那得逞般的笑声似乎从未死亡。
“界噬教司教,暗红七,你还没死?!”不可能!自身献祭的话,怎么可能还有意识保留?!
“死?不,你根本无法理解蚀界之神赐下的伟力!这不是死亡,而是新生,永恒不死的生命!”
随着那猖狂之音自黑暗中涌现,祝息夜的视线中也出现了那诡异,模糊,虚幻,仿佛不可见之物!
身如雾,目似血,无定形,无理智,唯有疯狂!
“呵……没想到,你这噬界兽一族的走狗竟然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什么永恒不死的生命,什么新生,全都是*人界高级修饰词*的灾妄之词!你们不过是他们的会验品罢了!”
祝息夜手中已经现出一柄护焰晶枪,烈火以吞噬姿态降临,而祝息夜身上那临门一脚便踏入亚界域境的气息展露无遗!
“你从未感受过这畅快淋漓的姿态,自然是什么也懂!”
那汹涌咆哮的黑影滚动出层层黑雾:“待我将你彻底吞食,便可迎接真族的到来!”
“到那时,我等便可进入那真族之藉!成为真正的噬界一族!”
“呵呵呵……”
而这番话,祝息夜回应他,或者它的,只有嘲笑!
“人都不做,做畜牲?真是可笑,那么,我就把你这畜牲打成残废,永无再活着的可能!”
“进入我的领域也敢如此猖狂,人族,你死定了!”
“畜牲就是畜牲,说的都是什么*人界高级修饰词*鸟语!”
而在耀焰城的四个方向上,出事的不止是祝息夜这边,还有其它三个方位。
余定湖方向。
同样被困于祭坛中的余定湖面色阴沉:“当真是走狗当惯了,成了真畜牲!”
“呵呵呵……待得你被我等吞噬,便能知道,我们所接近的世界才是这个世界最终真实之地!”
“……”
而沉默后,余定湖能说的话则是:“接近畜牲的世界吗?我可不愿意,我比较喜欢接近斩杀畜牲的世界!”
自余定湖手中,冰晶幻化,蔓延出一柄霜灭之剑!
“那我倒要看看,作为牲畜而被吞吃的人到底是谁?!”
“斩灭你的时候,你就知道那胜者为谁!”
“猖狂的人族!这就是我们厌恶你们的地方!你们这些狂妄自大的家伙!”
“那可比你们陷害自己的族人要好得多!”
与此同时,驰鸣所在地。
“作为被两族厌恶的对象,你们应该成为我们的伙伴才对!”
面对那早已脱离人形,变成天外恶兽之形的界噬教司教的怒吼,驰鸣却是不为所动。
“我们为什么会被两族厌恶,你们不是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吗?”
驰鸣手中已然出现一柄大戟,奔雷裹挟着无边摧毁的意味闪动,那紫晶与漆黑交织的盘龙纠缠在他身边。
“呵呵呵……但,你不可否认的是,这是那两个种族的天大性,不是吗?”
但那司教仍旧不依不饶,而身上散发的浓雾也逐渐笼罩整个空间。
“你的本性为何,便也将他人的本性看为何种!”
驰鸣握紧手中大戟,那如龙似蛇的紫黑雷霆将一切侵蚀而来的恐怖全部击破!
“要打就打,我可不想与你等这般诡辩之辈交谈,我的雷戟将会斩灭你等!”
“切……”
亭风所在地。
面对已经全无人形的界噬教司教的蛊惑,亭风的神色却是相当淡然。
而在最后,那人向亭风发出的邀请中,亭风竟是回答:“好啊。”
“……”真的假的?!
“不过,我有个条件,如果你们可以答应我的话,我可以加入你们哦。”亭风笑眯眯道。
“什么条件?”
“那就是在我加入之前,界噬教的人都先死了吧。”
“……”
沉默之后是愤怒的嘶吼:“你这冥顽不化的家伙!”
“呵呵呵……”
战场之中,迅速响起烈风的嘶吼与侵蚀之力鼓动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