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
“还不快去?!”
“是,是是是……”
当两部之人以快速的方式离开,火焰中已经打开了一条裂痕。
“没想到这些家伙不当人,改当畜牲。”
“是我的过错,也许我应该潜伏得再久一些。”
“这不是你的错,而且,只要我们更快,那就还有补救的机会。”
“嗯。”
“其他人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会死。”
“……”
“这是早已计划好的,也无法挣脱出来,而他们能做的,只有帮助我们赢下最后的胜利。”
“……”
“我已经记住了所有人的名字,虽然,这与他们的生命相当,没有任何称量的意义。”
“……”
“走吧,年轻的半伊者,现在并不是提前品味苦涩的时候。”
“嗯……”
而在阵法的其它方向上,两部之人有成功,也有失败,但仍旧有人将他们救下,送出这无法见到其形的大阵外。
“这里的人已经安全了。”
“其它方向上的人呢?”
“有的已经成功了,有的则是已经在执行。”
“嗯,接下来只有我们可以出手了。”
“队长,你说,我们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守护我们身后之人。”自死亡残骸中,几名黑袍中的领头如此回答。
“可是……我们呢?就这样被人遗忘了吗?”有人不禁问道,甚至没有人会记住他们的真名。
“……”
对此,身为队长的人只是一叹,而后沉重道:“你们当初选择了这条路,为的是什么。”
“……”
“我们不求有人记住我们的名字,只希望,我们身后的人都能拥有我们从未拥有过的安宁。”
“……”
“走吧,也许在道路的最后,会有人记得我们的名字。”
“嗯。”
自尸骸的骨血上,没有名字,没有人生,只为奉献的人已经踏上了最后的路途。
而那隐匿于山河之中的大阵内,其它方向亦有前行。
他们从未登场过,便是如没有下场的机会。
只是不知,在那道路的尽头,是否有人能记住他们!
耀焰城四个方位外的一处。
祝息夜所镇守之地。
因为有祝息夜一人面对那全部献祭的怪物,此处城池上,并没有出现异样,严防的城防军也不由放松下来。
只是,祝息夜却无法放松下来。
“切!”
黑雾环绕,那被连连击退的凶眸只能无奈接受自己现在只能困住对方的事实。
“真没想到,你已经要到亚界域境了。”低沉又无踪的声音中现出毫不隐藏的妒忌。
“……”
对此,祝息夜却没有任何回应,而是手中的长枪舞动,烈火追袭,炽灼热息破开进攻的浓黑蚀雾。
“就算你再强,也只是你一个人,无法改变现状!”
“……”
“我们的计划,你真的以为你看破我们的计划。”
“……”
同样是沉默,只是这下却是相当不同,手中微颤被对方捕捉到。
“呵呵呵……想必,耀焰城那边会怎么样,你比我们更清楚吧?”
“……”
“没用的,这样的挣扎是没用的。”低沉的声音中带着迷惑与虚无。
“这一切,都将成为真族的祭品,你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逃避中选择自己何时成为桌上祭品。”
那声音仿佛便是在耳边,诱惑,引导,走入的便是深渊!
“呵……”
便回应来,只是一声冷笑。
什么?!
“灼世烈火,日冕之阳,炎荡烈涤,三瞳狂翼。烛蟒目翼,开!”
烈火狂暴,圣焰烧灼,三目双翼,显威之势!
“吼吼吼……”
自烈火中升腾出巨兽之身,三道瞳眸盯紧那黑雾中的凶眸。
在那诡异蚀雾中震惊的凶眸注视下,祝息夜举起自己的长枪。
“不要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下棋,那些孩子,我不会让他们白白牺牲!”
“而你,则是我为他们洒下的第一杯血祭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