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赵老蔫和他昨天见到的样子又不一样了,他穿着一身干净的旧衣服,脚上的鞋刷得干干净净,正拿着一把镰刀在自家那片曾经荒草丛生的田地里一丝不苟地割着杂草。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刀下去都精准而有力,他那片原本全村最烂的地现在竟然被他拾掇得比任何人的地都要干净、规整!
就在这时,村里的二流子王二麻子吊儿郎当地晃悠了过来,他看到埋头苦干的赵老蔫眼珠子一转,又想故技重施上去嘲讽几句:“哟,老蔫儿,转性了?知道干活了?怎么,还真想三个月后开着车去杏花村提亲啊?别做梦了!人家张寡妇能看上你?”
要是以前的赵老蔫听到这话肯定又是缩着脖子涨红了脸一个屁都放不出来,但现在他只是停下手里的动作直起腰,平静地看了一眼王二麻子:“王二,你家那块向阳地今年种玉米,收成最多只有六成。”
王二麻子愣了一下:“你他妈胡说什么?”
赵老蔫也不生气,继续说道:“那块地土质偏碱,去年又连着种了一季豆子,肥力早就耗光了。现在种玉米要是底肥不上足,不混点草木灰中和一下,到了秋天结出来的棒子保准有一半是空的。”
他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全是庄稼人最实在的道理。王二麻子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因为他知道赵老蔫说的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你……你管我!我家的地我想怎么种就怎么种!”王二麻子嘴硬道。
赵老蔫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怜悯,他不再理会王二麻子而是弯下腰继续干自己的活,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博士生懒得跟一个小学生去争论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
王二麻子被他那个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像是被当成了一个傻子,他讨了个没趣只能灰溜溜地走了。一场潜在的矛盾就这么被消弭于无形。
远处一直用神念“默默观察”着一切的赵铁柱,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看来自己的“教化万民”效果还不错,这个赵老蔫不仅自己变好了,似乎还能起到一个“稳定器”的作用,帮他处理一些他懒得管的村民之间的破事。很好,这才是他想要的可持续发展的和谐新农村。
赵铁柱心情大好,扛着锄头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准备回家给自己做顿早饭,可他刚一转身就看到了一个身影——李秀莲正站在不远处的田埂上,手里依然提着那个食盒。
她看到赵铁柱望过来身体一僵,那张俏脸瞬间又红了,想过来又不敢,想走又舍不得,就那么无措地站在那里。
赵铁柱看着不远处那个提着食盒进退两难、满脸都是纠结和爱慕的俏寡妇,太阳穴“突突”跳动的频率又加快了几分,他现在的心情很烦,非常烦。他只想安安静静无拘无束地锄个地,体验一下最纯粹的与土地交流的乐趣,可偏偏总有这么多不合时宜的人、不合时宜的事还有这个不合时宜的破系统跳出来打扰他的清净!
“叮!警告!宿主威严过盛,杀伐之气已将“桃花运”压制到濒死状态!系统强烈建议:为了您未来的家庭和谐,请立刻停止这种毫无人性的装逼行为,并对十米内的李秀莲进行一次“摸头杀”安抚!”
摸头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