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自家院子里,看着那群从一个极端,又跑到了另一个极端的村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了。
他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管得松了,他们就上天。
管得严了,他们就躺平。
这届村民,真的太难带了!
“叮!检测到宿主在乡村治理中遇到“员工积极性”的千古难题,‘帝王心术(为王之道)’进入深度思考模式……”
“叮!‘帝王心术’感悟升级!解锁全新管理学奥义:!”
“鲶鱼效应:引入强大的外部竞争,可以有效激发群体内部的惰性,提升整体活力。”
“系统建议:宿主可引入一名或多名“鲶鱼”,打破村内原有的“干好干坏一个样”的平衡。例如,将鬼谷门弟子纳入功德榜考核体系。”
鬼谷门?
赵铁柱的眼睛微微一亮。
对啊,他怎么把那群免费的保安给忘了?
那些家伙,一个个都是眼高于顶的玄门精英,让他们跟一群乡下妇女去竞争扫地、刷水渠……
这画面,光是想一想,就充满了恶趣味。
“狼哥。”赵铁柱心念一动,声音直接传到了正在村口站岗的狼哥耳中。
“在!二当家!”狼哥一个激灵,立刻回应。
“通知诸葛青,让他派几个弟子,从今天起,参与村里的‘功德榜’日常任务。”
“啊?”狼哥愣住了,“二当家,您让诸葛大师的那些宝贝徒弟……去扫地?”
那可都是阵法天才啊!随便一个拎出去,在外面都是被各大豪门奉为座上宾的存在!
“有问题?”赵铁柱的语气冷了下来。
“没!没问题!我这就去办!”狼哥吓得一哆嗦,赶紧传达命令去了。
于是,半个小时后。
黑石村的村民们,就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几个穿着复古长袍,气质出尘,一看就不是凡人的年轻人,正一脸憋屈地,拿着扫帚、锄头等工具,在村里干着最基础的体力活。
其中一个长相俊朗的年轻道士,正笨拙地用锄头清理着刘婶昨天“战略性”放弃的一片杂草。
他手法生疏,一锄头下去,不是太深就是太浅。
刘婶就站在旁边,叉着腰,用一种“你行不行啊细狗”的眼神,对他进行着全方位的、毫不留情的业务指导。
“哎!不对不对!你这锄头使得,跟小鸡刨米似的!手腕要用力!腰要往下沉!看见那根草的根没有?对!就是那!一锄头下去,连根给它刨出来!你这样刨,明天它又长出来了!浪费力气!”
那年轻道士被一个乡下妇女训得满脸通红,偏偏又不敢反驳,因为人家说的,全都在理。
另一边,一个气质清冷的道姑,正拿着抹布,擦拭着村口那块“黑石村”的石碑。
钱大脚在旁边喋喋不休:“哎呀!我说仙女姐姐,你这擦得不对!得顺着石头的纹路擦!你这样横着擦,会留下水印的!还有这抹布,要拧干一点!你看看你,水滴得到处都是!这要是让大师看见了,肯定要扣分的!”
那道姑的脸,冷得快要结冰了,手里的抹布几乎要被她捏碎。
一场由“仙人”和“凡人”共同参与的,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劳动竞赛,就此拉开序幕。
村民们一看,连神仙都开始下地干活了,而且干得还不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