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不能再藏着掖着了!刘婶,你那个给黄瓜授粉的独门绝技,可得教教大家了!”
“钱大脚!你不是说你会看天气吗?赶紧的,开个小灶,给我们培训一下!”
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那股“内卷”之火,彻底从个人攀比,升华为了团队荣誉!
而另一边,诸葛青和他的弟子们,也懵了。
给……给猪接生?
他们是高高在上的鬼谷门传人!是玄门正宗!让他们去跟一群乡下人比赛给猪接生?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一想到那“灵泉”和扣分红的惩罚,诸葛青的脸就垮了下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都给我听着!”诸葛青黑着脸,对自己那群弟子训话,“从今天起,把你们那些没用的剑法、阵法都先放一放!给我学!锄地、挑水、养鸡、喂猪!都给我学!谁要是敢在挑战赛里拖后腿,害得为师被扣了分红,我就把他……填到阵眼里面去!”
一场轰轰烈烈的、全民参与的、充满了乡土气息的“军备竞赛”,就此拉开序幕。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赵铁柱,只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已经快被所有人遗忘的角落——李秀莲的菜园。
这些天,李秀莲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整天都泡在自己的小菜园里。
她严格按照赵铁柱的吩咐,将那株“仙植”当成了最普通的庄稼来对待。
她不再期待神迹,而是拿着那个小本子,一点一点地研究土壤的酸碱度,观察叶片的颜色,笨拙地学习着如何施肥,如何浇水。
那株植物,在没有了灵气催生后,长得极其缓慢。
叶子甚至还出现了一点枯黄的迹象。
李秀莲急得嘴上都起了好几个燎泡,整宿整宿地睡不着。
她翻遍了那本《母猪的产后护理》,也没找到能治叶子发黄的方法。
终于,在又一个不眠之夜后,她下定了决心。
她不能再这样闭门造车了。
她深吸一口气,抱着那个写满了问题和观察记录的小本子,第一次,主动地,以一个学生的身份,走向了赵铁柱的小院。
她站在那扇熟悉的院门前,心中没有了往日的爱慕和羞涩,只有对知识的渴望和对失败的恐惧。
她抬起手,轻轻地,敲响了院门。
“咚,咚,咚。”
院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赵铁柱看着站在门口的李秀莲,眉头下意识地就想皱起来。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她怀里抱着的那个小本子,以及她那双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却充满了求知欲和焦虑感的眼睛时,他心里那股习惯性的烦躁,不知为何,却没有升腾起来。
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含羞带怯、送饭献殷勤的俏寡妇。
她像一个真正遇到了难题,走投无路,只能来求助老师的笨拙学生。
就在赵铁柱准备开口的瞬间,他脑海里那个沉寂了两天的破系统,又一次不合时宜地,欢快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