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
和平是留给死人的。
活着,就得折腾。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一缕微不可见的、带着淡淡金色的气息,缓缓凝聚。
这股气息,充满了生命力,但又带着一种极致的、坚不可摧的锐气。
这是他从一块天外陨铁中提炼出的一丝庚金之气,再加上他那无处安放的、磅礴的生命灵力。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被他用一种极其恶劣的方式,强行融合在了一起。
“去吧。”
他对着村外那片绿油油的玉米地,轻轻一弹。
那缕金色的气息,瞬间化作了上百个微小的光点,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精准地,降落在了每一片长势最好的玉米地里。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钱大脚就扛着锄头,哼着小曲,雄赳赳气昂昂地奔赴自己的“战场”了。
她最近春风得意。
自从用了她独家研发的“豆饼鸡蛋壳混合发酵法”,她家的玉米苗,长得比邻居刘婶家的,明显高了那么一小截。
虽然只有一小截,但这足以让她在每天的田埂辩论会上,占据绝对的上风。
她走到自家地头,习惯性地挺起胸膛,准备先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俯瞰一下刘婶那片“发育不良”的玉米地。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自家那几株最引以为傲的、长在最外围的“标兵玉米”上时,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
“哎呀我的妈!”
一声惨叫,划破了黑石村宁静的清晨。
只见那几株原本应该翠绿挺拔的玉米苗,此刻,叶子上出现了好几个明晃晃的大洞,边缘整齐得像是被剪刀剪过一样。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一片宽大的玉米叶上,正趴着一只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虫子。
那虫子,约莫有半个指节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暗金色,甲壳在晨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它正抱着一片嫩绿的玉米叶,用那两片看起来就无比锋利的口器,“咔嚓咔嚓”地啃食着。
那声音,清脆悦耳,却让钱大脚听得心都在滴血。
“天杀的贼虫子!敢吃老娘的玉米!”
钱大脚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她抡起手里的锄头,对着那只虫子,就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一声闷响。
她含怒出手,力道十足,玉米叶子直接被拍得稀烂。
钱大脚长出了一口气,心想这下总该死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锄头。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傻了。
那只金色的虫子,竟然毫发无伤!它只是被震得翻了个身,四脚朝天地躺在烂叶子上,晃了晃几条腿,然后一个翻身,又若无其事地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土,换了一片叶子,继续“咔嚓咔嚓”。
钱大脚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是什么怪物?!
她不信邪,又用手去捏。
那虫子的甲壳,坚硬如铁,滑不溜手,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脸都憋红了,那虫子依旧在她指尖活蹦乱跳。
就在这时,隔壁地里的刘婶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