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身躯微颤,执伞而立,意识渐逝。
“自此,这通天剑阵便是你长眠之地!”
“你的身躯,百年不朽!”
陈铭望著渐失神采的苏暮雨,轻语相告。
“……”
苏暮雨未再言语,唯嘴角残留一丝笑意。
“此乃回馈你授我剑意剑境之礼。”
“亦是我为你奉上的葬仪。”
陈铭目送苏暮雨气息尽散,轻声嘆息。
苏暮雨虽行事诡譎。
却值得他心怀敬意。
“你……你竟然真的斩杀了逍遥天境的宗师!”
“老天!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木婉清见风波平息,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陈铭走近,看到苏暮雨仍立在原地,宛如沉睡。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著陈铭。
即便隔著面纱,陈铭也能想像出她惊愕的表情。
“你这丫头,適可而止!”
陈铭听到木婉清的话,脸色顿时阴沉。
“先前骂我是狗男人,我还没跟你计较!”
“现在竟敢说我不是人”
“小丫头,真想让我先奸后杀不成”
陈铭转头,恶声恶气地对木婉清说道。
“你……无耻!”
木婉清这次没还嘴,反而红了脸,转身跑开。
“嗯无耻我哪里招惹她了”
陈铭一脸困惑。
“陈铭,我们真的安全了吗”
李莫愁走了过来,眼中带著期盼。
“没错!我们胜了,彻底安全了!”
陈铭將李莫愁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以后不许再做傻事,更不许离开我!”
他低头,郑重说道。
“好。”
李莫愁双颊泛红,如天边晚霞,美得令人心醉。
“好了,我们动身吧。”
“陈铭,这人的遗体,就留在此处吗”
“就留在这里吧。这剑阵能自行运转百年,唯有宗师可入,权当是他的墓冢。”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去大理皇都。”
“去那里做什么”
“四大恶人都会前往,我专程去擒拿他们,让他们也尝尝何为世间极恶。”
“那位戴面纱的姑娘呢”
“治好伤便让她离开,与我们无关……”
“不如让她跟著我们吧……”
“跟著我们作甚我们二人世界多一个累赘,太过碍事……”
“那……我听你的……”
“喂!狗男人!你毁我家园,杀我马匹,现在还想拋下我独自离开!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喂!你这是誹谤!”
……
……
“听说了吗大理境內,一位逍遥天境的大逍遥境界高手陨落了!”
“嘶~大逍遥境界!死了!当真”
“千真万確!如今遗体还在原处!不过只能远观,无法靠近……”
“为何”
“那位高手周身有剑阵守护,唯有大宗师方能进入!”
“嘶~没想到他死后还如此厉害!”
“不止如此,他周围数百丈的土地,如今已化作一片荒芜,骇人得很!”
“嘶!大逍遥境界的高手……竟恐怖如斯简直如同仙家手段!”
次日,大理附近一座北宋小城忽然爆出惊人消息——竟有大逍遥境界的强者陨落在大理!
全城震动。
“大逍遥境的高手……谁能杀得了”
“那可是大逍遥境界啊!大理这等小国,怎有人能做到”
“能杀大逍遥境的,得是何等存在”
“大理皇帝如今也不过自在地境,莫非是天龙寺那位高僧出手”
但更多人觉得难以置信。
大逍遥境,本已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境界,竟还有人能將其击败
究竟是谁
“不是天龙寺的人!说了你们大概不信。”
“那是谁”
“医道陈家的公子,陈铭!”
“什么那个被灭门的陈家”
“正是!”
“你喝糊涂了吧这怎么可能”
“我骗你做什么”
“可陈铭不是据说为了与王家小姐订婚,对方不喜武功,他就弃武从文了吗怎会突然武功高强,还杀了大逍遥境高手別胡说!”
“千真万確!剑阵之中还留下一句话!”
竟有人在剑阵中留字必是宗师所为!留的什么话
“写的是:『李青萝,等我,我会一步一步將你王家摧毁。』”
“这……必是陈家公子所留!除了他,谁与王家有如此深仇”
“一定是他!如今王陈两家的恩怨,江湖谁人不知王家也该有报应!”
“確实痛快……可真是陈家那位少年杀了那位超级宗师”
“还能有假”
“但陈公子……还不到十八吧未满十八便入逍遥天境”
“被你一说,我也不敢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