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为了让你满意,连我儿子的死士都送给你了!
你不收也得收!
你看,连你的女人我都高规格接待了!
这是给你道歉!
现在我把抓你女人的凶手交给你,任你处置!
哪怕她是我的死士,我也毫不犹豫!
这份人情,你不收也得收!
“好一个老谋深算的北凉王!”
陈铭眯起眼睛,瞬间识破了徐驍的意图。
果然薑还是老的辣!
这手不动声色操控人心的本事,一般人可学不来。
要是接受了红薯,
那就等於欠了这份人情。
人情债,最难还!
“是吗那我就罚她,继续为北凉王府效力,怎么样”
陈铭轻轻一笑,语气平静地说道。
无声无息间就化解了徐驍的算计。
徐驍原本想把红薯安插在陈铭身边,成为一枚钉子。
顺便还能卖个人情。
而陈铭要是接受了,那他就欠了这份情。
但陈铭对红薯的惩罚,却是让她继续留在北凉王府,继续当她的死士。
意思是:
既然你北凉王府给了我面子,那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
但我现在把她还给你们,等於还了你这个人情。
我们互不相欠。
“这……”
徐驍的脸皮抽动了一下!
没想到陈铭才十七八岁,竟然有如此深的心机。
不仅一眼看穿了他的算计,还反过来將他一军。
红薯重要吗
当然不重要!
重要的是陈铭这份人情!
“邪医仙何必如此客气我北凉王送出的东西,怎么可能再收回如果你不收下红薯,今天就將她逐出府去,任她自生自灭吧!”
徐驍眯了眯眼睛,又开口说道。
他一副非要陈铭收下红薯的架势。
说白了,就是在用道德陈铭!
你不收红薯,那她就只能自生自灭!
你自己看著办吧!
“红薯是北凉王的人,北凉王自己安排就行,不用告诉我……”
陈铭一脸无所谓,耸了耸肩膀,说道。
一个连自己女人都懒得管的人!
还是北凉王府的死士!
跟自己半点关係也没有!
陈铭可没那么多怜悯之心。
就算这个女人確实很漂亮,身材也好!
但人家心里没他,陈铭也就懒得动心。
“……”
徐驍没有再说话,整个大厅也安静了下来。
刚才那番交锋,徐渭熊听得明明白白。
她对陈铭一眼看穿徐驍的算计感到惊讶。
徐驍刚才的手段,就算是她,也琢磨了一会儿才弄明白!
可陈铭却是一眼就看穿了,而且毫不犹豫地反將一军。
逼得徐驍都不得不打算放弃这枚棋子了!
“厉害!”
“真是厉害!”
徐渭熊心里忍不住讚嘆。
“可是,他之前怎么老是呆呆的,现在却变得如此精明,如此会算计”
她心里又泛起了疑惑。
那双美丽的眼睛不自觉地眨了一下。
“这臭男人他们在聊啥呢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站在陈铭旁边的木婉清,一脸茫然,整个人都愣住了。
完全搞不懂这两个人在说什么。
“不过这个女人真的好可怜,被北凉王和这臭男人像物品一样推来推去……”
她的目光落在了一直跪著、头也没抬的红薯身上,心里不禁生出了几分同情。
想到这几天红薯对自己的恭敬,她心里微微一动。
仔细端详了红薯的容貌一番。
“臭男人,要不你收了她做你的女人吧!”
“北凉王居然把她当货物送人,太过分了!她真的好可怜……”
看到大厅里一片安静,木婉清忍不住悄悄凑到陈铭耳边说道。
“嘶……”
木婉清一开口,陈铭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这个傻老婆,又给自己惹麻烦了。
现在这节骨眼上,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好嘛,自己这个傻老婆,真是什么都不懂!
“嗯!哈哈哈……看来谢医仙也是心地善良,不忍心红薯流落街头!”
“红薯能成为邪医仙的女人,也算是她的福气!既然如此,那红薯就交给邪医仙了!”
“还望邪医仙好好待她,红薯,以后你就是邪医仙的人了!”
果然!
木婉清的声音虽然小,但在这安静的大厅里,谁不是耳聪目明的
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徐驍立刻抓住机会,把红薯直接推给了陈铭,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给!
“是!”
“邪医仙大人,从今以后,您就是我的主人了!”
红薯也趁机配合徐驍,行了一礼后,
转过身,微微一笑,恭敬地向陈铭行礼。
从头到尾,不管是被人推来推去,
还是此刻被徐驍硬塞过来,
她脸上都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嗯!他们怎么这么开心我该不会……说错什么了吧”
木婉清茫然地看著徐驍和红薯,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隨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啪!”
果然,下一刻,
陈铭嘆了口气,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不管在场有多少人,一把抱起木婉清,
“啪”的一声,狠狠打了她屁股一下。
“……臭男人,你打嘛……”
木婉清委屈巴巴地看向陈铭,
不知道陈铭为什么要打她。
“傻老婆!下次这种场合,不许乱说话,知道吗!”
陈铭一边凶她,一边又带著几分宠溺。
“嗷……”
木婉清虽然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也知道,自己肯定是闯祸了。
只能嘟著嘴,点了点头。
“北凉王这招可真够狠的!”
陈铭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红薯,转头看向徐驍,嘆了口气。
“哪里哪里!是邪医仙心肠好,重情重义,我徐驍佩服得五体投地!”
徐驍笑得合不拢嘴。
他端起酒杯,对著陈铭遥遥一敬,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红薯,既然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我只希望你做到一件事,那就是对我绝对忠诚!”
陈铭转过头,看著还在地上跪著的红薯,神情平静地说道。
“红薯的一切都是邪医仙的。”
红薯一脸虔诚,笑著对陈铭说。
陈铭只是微微点头,隨后又漫不经心地说:
“光说没用,我只看行动。”
“从今往后,你要记住——”
“如果你敢伤害我或者我身边的人,我会把这笔帐算到北凉王府头上。”
“这……就是威胁。”
这是对红薯的威胁,也是对北凉王府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