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AREthebait.Orrather,apurifiedfragntofyouthatirrorshisrefrequency.Illneedyoutoestablishastable,low-powersessbroadcastatthetargetnode.Myprotolwilldotherest.Butbewarned—ifyourtrolwavers,ifanyofYOURownchaosleaksout…youllbetheonefeedgtheonster.”
(你就是那个诱饵。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你体内映射了他核心频率的、被净化的碎片。我需要你在目标节点建立一个稳定的、低功率的意识广播。我的协议会处理剩下的事。但警告你——如果你的控制动摇,如果你自身的任何混沌泄露出去……你将成为滋养怪物的养料。)
这又是一次危险的意识层面操作,要求沈渊在扮演“诱饵”的同时,必须保持绝对的清明和稳定,不能有丝毫情绪波动,否则引来的不是碎片,而是灾难。
没有退路。
沈渊只回复了一个字:“Go.”(开始。)
三十四小时后,“硅基绿洲”数据中心核心网络节点。
在陈默团队和K的远程协助下,一个极其隐蔽的、高权限的虚拟“安全屋”被建立起来。沈渊坐在零号办公室总部的连接椅上,意识通过加密通道,降临于此。
他收敛心神,将所有的情绪压下,如同老僧入定。然后,他开始小心翼翼地调动意识深处那些被净化的教主碎片,剥离掉所有个人色彩和情感记忆,只留下最纯粹的、代表其存在本质的“频率”,如同播放一段无声的、特定的背景音,通过K提供的协议,缓缓地向四周的数据海洋扩散开来。
一开始,没有任何反应。庞大的数据流依旧按照既定程序运行。
但渐渐地,一些极其微小的、不和谐的“涟漪”开始出现。一丝丝阴冷的、充满负面情绪的数据流,如同被蜜糖吸引的蚂蚁,开始从四面八方向着沈渊所在的“安全屋”汇聚而来。它们试探着,触碰着那纯净的频率,仿佛迷途的孩童找到了熟悉的乡音。
K的协议启动了。无形的数据滤网开始工作,精准地识别、捕捉这些被吸引过来的教主碎片,将它们与正常的数据流分离开来,拖入一个特制的、高度隔离的虚拟牢笼之中。
过程缓慢却有效。越来越多的碎片被吸引、被捕获。沈渊能感受到那些碎片中蕴含的疯狂、怨毒与不甘,它们如同冰冷的污水,不断冲击着他作为“诱饵”的稳定频率。他必须集中全部意志,维持着那种绝对的“纯净”与“稳定”,不能有丝毫动摇。
时间流逝,被捕获的碎片越来越多,虚拟牢笼中汇聚的负面意识能量也越来越强,甚至开始隐隐发出无声的咆哮和挣扎。
就在行动看似顺利进行时,异变突生!
一股远比其它碎片更强大、更凝聚的恶意数据流,如同潜伏已久的鲨鱼,猛地从数据深海处扑来!它似乎具备了一定的智能,并非盲目地被吸引,而是试图反过来……吞噬沈渊作为“诱饵”的纯净频率!
“检测到高聚合度碎片!它在尝试反制!”陈默惊呼!
沈渊感到一股强大的拉扯力,试图将他的意识拖入那片疯狂的漩涡!他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全力稳固心神,维持着广播频率的稳定。
“K!”他在意识中呼唤。
“Thealphafragnt.Nastypieceofwork.Holdsteady.Ireroutgpowertothequarantefield.”
(阿尔法碎片。棘手的玩意儿。稳住。我正在将能量重新路由到隔离场。)
K的协议功率陡然提升,虚拟牢笼的光芒大盛,强行束缚住那股试图反噬的阿尔法碎片。但那碎片极其顽强,疯狂冲撞着隔离壁垒,甚至开始吸收周围其他被捕碎片的力量!
僵持!危险的僵持!
沈渊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一旦让这个阿尔法碎片挣脱,或者自己支撑不住,所有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不再仅仅被动地维持纯净频率,而是小心翼翼地,从那被净化的碎片中,剥离出一丝极其微小的、属于教主最初追求“极乐”的本源渴望(而非后期的疯狂),将其如同一点火星,投入了那个阿尔法碎片的核心。
这一点“火星”,与阿尔法碎片中充斥的愤怒、毁灭截然不同,却同根同源。
阿尔法碎片的冲撞猛地一滞!仿佛内部产生了某种矛盾。对“极乐”的渴望与现实的疯狂产生了剧烈的冲突!
就是这一瞬间的停滞!
K的协议抓住了机会,隔离场能量输出最大化!
“嗡——!”
一声无形的巨响在数据层面回荡。那股强大的阿尔法碎片,连同所有被捕的普通碎片,被彻底压缩、封存,拖入了数据深渊的最底层,陷入了永恒的静默。
沈渊切断了意识连接,瘫在椅子上,浑身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目标节点……净化完成。”陈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带着虚脱,“所有检测到的教主意识碎片,已被清除或隔离。”
他们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