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identifierisheavilyobfcated,likelygquantu-encrypteddynaicroutg.NofixedIP,nopersistesaghost.(该标识符被严重混淆,很可能使用了量子加密的动态路由。没有固定IP,没有持久连接。是个幽灵。)”K的回答打破了她的幻想,“TheonlytraceisitsiionwiththeWatchersnode,andthatlkisdeadnow.(唯一的痕迹是它与观察者节点的交互,而现在那个连接已经死了。)”
“光棱”比“观察者”更加谨慎,几乎不在网络中留下任何可追踪的实质性痕迹。它就像它的代号一样,是一道隐藏在无数镜面反射之后、无法被直接捕捉的光。
“也就是说,我们干掉了他手下的一个‘观察者’,他很可能已经知道了。但我们对他,却几乎一无所知?”林筱筱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力感。
“Correct.Andbasedocherssttransissionattept,itwasrep...anoalies.Possiblyyourterference.(正确。而且根据观察者最后尝试发送的信息,它正在报告……异常。很可能就是指你们的干扰。)”K补充了一个更糟糕的消息。
他们不仅暴露了,可能还已经被“镜界”的高层,至少是被这个“光棱”,给盯上了。
压力如同无形的山峦,再次重重压下。
零号办公室重启后的第一战,虽然惨胜,却似乎揭开了一个远比想象中更加庞大、更加危险的黑暗世界的帷幕。而他们,已经站在了帷幕的边缘,被帷幕后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
“立刻将‘光棱’列为最高优先级监控和调查目标!”林筱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下达命令,“调动所有资源,寻找任何与‘光’、‘棱镜’、‘高级镜面技术’相关的异常事件、人物或组织!尤其是那些看似完美、无懈可击的案件或现象!”
“通知霍局长,提高零号办公室及所有关联人员的安全警戒等级!提防可能的报复或渗透!”
一条条指令发出,零号办公室这台机器,在经历了短暂的胜利喘息后,不得不以更高的强度再次运转起来,应对一个更加隐蔽、更加强大的潜在敌人。
K则开始利用他刚刚获得的、有限的“镜界”内部编码规则和“光棱”的标识符特征,在浩瀚的网络数据中,布下了一张无形的监控网,试图捕捉任何可能与“光棱”相关的蛛丝马迹。
追踪首领“光棱”。
这注定将是一场比对付“观察者”更加漫长、更加艰难、也更加危险的狩猎。
而他们甚至连猎物的真实样貌,都一无所知。
唯一知道的是,这个猎物,一定在某个他们尚未察觉的镜面之后,冷冷地观察着他们的一切。
狩猎,已经开始。
只是这一次,猎人与猎物的角色,或许从一开始,就并非那么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