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闫埠贵沉默不语,许大茂赶忙凑上前,笑着问道:“三大爷,您在这儿想啥呢?我问您个事儿哈,傻柱今儿个相亲的对象来了没?我可是早早就听说他今天有这档子相亲的大事,这不,专门赶回来的。我和傻柱那可是院子里铁打的好兄弟,他这终身大事,我高低得去帮他把把关、掌掌眼呐!”
要说傻柱今儿个相亲这事儿,前两天他就跟许大茂显摆过了,许大茂那记性好着呢,一个字都没落,全记心里了。许大茂自己呢,结婚这么久了,到现在都没个一儿半女的。傻柱这家伙,就爱逮着这事儿在旁人面前笑话他,没少让许大茂下不来台。
许大茂心里头啊,早就对傻柱一肚子火了,一直盘算着,最好能让他连个媳妇都找不着。到那时候,看他还有啥脸笑话自己,指不定得臊得钻地缝里去。
今天正好是周末,许大茂为了盯着傻柱这场相亲,连平日里找乐子的事儿都给搁一边儿了。他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就火急火燎地赶回来了。他呀,心里头那叫一个好奇,就想瞧瞧,这次傻柱的相亲对象到底是个啥模样、啥性子的人。
每次傻柱相亲,许大茂准保凑上去凑热闹,这都成他雷打不动的“保留节目”了。
闫埠贵看着许大茂那一脸不怀好意的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好心提醒道:“大茂啊,傻柱这年纪可不算小了,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时候了。这次相亲啊,你可千万别在旁边瞎捣乱。要是这事儿真让你给搅黄了,回头啊,傻柱那脾气你还不知道吗,他肯定跟你没完!”
面对闫埠贵善意的提醒,许大茂压根儿就没当回事儿。他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指,朝着后院的方向指了指,随后开口说道:“三大爷,您这话可别跟我说。每次傻柱去相亲,我也就是图个乐子,在一旁凑个热闹罢了。但有些人呐,可真是居心不良,一心就想着捣乱,摆明了不想让傻柱相亲成功。”
闫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许大茂说的就是贾家那婆媳俩。可这种事儿,连何家那边都没吱声,他这个三大爷也实在不好多说什么。于是,他只好点点头,语重心长地告诫道:“你可别掺和这事儿,要是后面真出了啥状况,可跟你没半毛钱关系。”
就在两人正说着话的时候,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夹杂着两个女人交谈的声音。许大茂下意识地转过身去,只见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领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站在院子门口。那两人正伸长了脖子,一脸好奇地往院子里张望着。
正巧,她们的目光与许大茂对上了。那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立刻满脸堆笑地开口问道:“请问一下,何大清、刘岚是住在这个院子里吗?”
一听这话,许大茂心里顿时有数了,寻思着这应该就是正主来了。他忍不住偷偷打量起身旁的姑娘,只见她长着一张圆润可爱的小圆脸,眼睛又大又水灵,犹如一汪清澈的湖水,还带着一丝怯生生的羞涩。
许大茂心里顿时泛起了酸意。这姑娘虽说算不上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但模样端庄秀丽,是个实打实的俏姑娘,样貌比起自己媳妇周小英还要略胜一筹。
“傻柱这家伙,真是走了狗屎运!”许大茂在心里暗自嘀咕,“可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得手了。”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热情地说道:“你们是来找傻柱的吧?他就住在这个院子里,在中院呢,我带你们过去。”
说着,许大茂便领着他们往后走去。一路上,他嘴巴也没闲着,转头笑着问那姑娘:“请问姑娘怎么称呼呀?我叫许大茂,和傻柱那家伙可是好兄弟呢。你是来跟傻柱相亲的吧?他家条件还不错的……”
跟在后面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女人,正是媒婆。她听到许大茂张口一个傻柱,闭口一个傻柱,叫得那叫一个亲昵,可在这即将上门相亲的姑娘面前这么称呼,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不怀好意。媒婆暗自埋怨刘岚,这种事也不提前跟院子里的人打个招呼,人家姑娘听到这外号,心里能舒服吗?
好在没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