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永生药业的手笔，那么他们不可能对我全无防备。结合你住院半年期间所有的探视人的信息来看。你失踪三年然后进入109区精神病院，并不是永生药业的手笔。”

不是永生药业？

听着该隐的话，罗勒的心中涌现一个荒唐的猜测，她紧紧盯着那个淡蓝色的光球，听见温和的人工智能声音再次响起：

“而是联邦政府的安排。”

果然。

心中的猜测得到印证，罗勒久久说不出话来。

自己不是联邦政府在永生药业的卧底吗？联邦政府对自己的攻击性源自于什么？

“我知道你很疑惑，当时的我同样疑惑。”该隐继续说。

“所以我和联邦高层的人工智能进行了一些交易。”人工智能的声音平静，仿佛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惊天大秘密。“在他给我的信息中，我拼凑出你失踪三年的动向。”

“7077年三月六日，永生药业高级研究员罗勒失踪。实际上是回到联邦政府研究中心，全力研究小世界污染相关课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按照计划，该研究应该在该年的十二月末进行初次测试，并且逐步投入使用。”

但是出意外了。

“是的，但是意外发生了。”该隐看着罗勒的表情，“同年八月，在永生药业大楼原址发生了巨型污染爆炸事件，根据监测，当时的爆炸等级达到了SSS级甚至更高。”

“然后小世界出现，联邦多个废弃区污染奇迹般消除，再次投入使用。”

“根据「它」给我的信息。接下来是我的推测：当年Zero初步被研发，人造人实验取得初步成功，你得到了联邦的指示，回到了联邦进行污染研究。但是，永生药业自始至终对此是知情的。与其说你是得到了联邦的指示，不如说，你是和永生药业的某个人达成了一致的目标，决定独自回到联邦进行研究，但是从一开始，你就决定要将研究成果卖给永生药业，而不是联邦政府。”

“但是这只是你的推测而已。”罗勒打断它，自己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如果真的要研究这个课题，卖给联邦和永生药业又有什么区别？

“罗勒研究员。我是联邦目前最完善也是最广泛使用的人工智能。在我的终端计算中，以上所说是事实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请相信我的判断。”

“但是研究出了差错。永生药业里有其他人横插一脚。”该隐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你的研究被其他人擅自更改了，永生药业拿到研究成果之后，并没有直接投入使用。他们擅自更改了其中的某些东西，然后实验失败了——可以这么说。小世界在永生药业产生了不可控制的大爆炸，永生药业只能迫不得已搬了地址，然后小世界出现。”

“失踪的那三年，事情败露的你被联邦政府囚禁，逼迫你继续进行小世界研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非常抗拒。三年后，你被永生药业作为交易的交换对象和联邦政府达成协议，协议的结果是，你进入了109区精神病院接受监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进入精神病原，是联邦政府的手笔？”

“是的。”

“一直以来针对我的人，还有联邦政府的人？”

“是的。”

罗勒瞬间懂了该隐的意思：

“许芹……是被联邦政府控制着？”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