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凌风，我带走了。”

“你若不服——”

他转身，背对着楚山岳，一步步走向凌风。

“尽管来青岚学院找我。”

楚山岳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却终究没有动手。

因为他知道，动手就是死。

凌风被岚天阙扶起，踉跄着走下祭坛。冷凝霜冲过来，死死抱住他，泪流满面。

“夫君……夫君……你没事吧……”

“没事……”凌风轻声道，声音沙哑，“院长来了……没事了……”

岚天阙看着这对相拥的夫妻，看着冷凝霜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那团微弱却坚定的光芒，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走吧。”他轻声道，“回家。”

…………

当凌风一行人被青岚学院的大军护送着离开玄天城时，身后传来楚山岳愤怒的嘶吼。

那嘶吼中，有恨意，有不甘，有疯狂。

但更多的是——无力。

因为他知道，今日之后，他再也无法光明正大地对凌风下手了。

…………

七日后，陨神山深处。

凌风躺在木屋中，周身缠满了绷带。那一战，他虽然被岚天阙救下，但伤势太重，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恢复。

冷凝霜坐在他身边，一手握着他的手，一手按在小腹上。那团光芒已经稳定下来，正在轻轻跳动，仿佛在告诉父母——我很好。

“凝霜。”凌风忽然开口，“你说……楚山岳会善罢甘休吗？”

冷凝霜沉默了片刻。

“不会。”她轻声道，“那种人，不会甘心。”

“那怎么办？”

“兵来将挡。”冷凝霜握紧他的手，“无论发生什么，我都陪你。”

凌风笑了。

那笑容疲惫，却无比温暖。

“好。”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玄天城方向，隐约可见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在夜空中微微闪烁。

那是楚山岳的怒火。

也是未来更猛烈的风暴。

当夜，一枚传音符悄然落入凌风手中。符中只有一句话：“楚山岳正在闭关，出关之日，便是邪神再临之时。”署名处，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守”字——那是守望者最后的传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