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算你命大。我换种玩法。”
少年从皮带扣暗格掏出微缩胶片,在衔尾蛇面前晃了晃,这里面有你们家亲爱的项目总监汪煜哲2015年开始通过西郊湿地公园项目的洗钱记录和谋杀设计,还有你们家公司采购的限位器失灵,导致11·27纵火案的证据。”
“听说起码能让你老婆和汪煜哲判个无期,整个嘉铭建筑彻底被查封?”
“虽然老子猜你是无所谓汪煜哲和你老婆怎样。但嘉铭要是倒了,从此你可就没钱没靠山玩驯服Py,还得穷到喝不起‘天堂泪’。”
“哦对了。”
他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刀,低沉沙哑的嘲讽,像来自地狱的低语:“还有曾经被你驯服过的烈马,等你给不了他们‘天堂泪’了,会不会冲你尥蹶子?”
“沈、叔、叔。”
沈安铭看江屿那种诡异亲昵的痴迷眼神彻底变了,如同平滑的函数图像突然出现了不可导的尖点。
他想到汪煜哲今天下午突然被带去警察局配合调查,导致今夜的临时缺席。
也想起儿子早晨打电话警告他嘉铭建筑已经被人盯上了,对方的条件是保证2023届静波市出的CMO金牌江屿同学安然无恙。
以及那个该死的傲慢贱货陈筱嘉,命令他今夜无论是什么安排都必须取消。
原来如此。
咳咳......好,好得很。衔尾蛇狼狈地呛咳着,他强忍着断臂传来的剧痛,伸出完好的左手接过微缩胶片。
看来他得重新评估眼前这个年轻暴徒的价值。
原以为Zeta只是黑豹拳场里一个用命谋生的漂亮莽夫,有点数学头脑和篮球艺术只会成为更吸睛的仆从。
他的朋友更只是一群高中生和底层蝼蚁而已,在他们这些静波市有权有势的人面前,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所以他只觉得妻儿小题大做,无理取闹。
还是来了黑豹‘迷迭香’。
却没想到少年手里居然握着一颗足以摧毁全市最大建筑公司的核弹。
说到底还是陈筱嘉那个不善用人的蠢货惹出的麻烦,电视台整天拍马屁的全市最佳企业家也不过就这种水准。
“Zeta打算用证据换抵押你女人的人?还是治活死人的钱?”
男人舔了舔嘴唇,嗓音依旧温润:“都没问题哦。”
他当然没有蠢到以为自己拿到了全部证据。
“但是——”
“你懂规矩的,对吗?”
“我们只能相信自己人。”
“要么现在喝下天堂泪。”
“要么亲手毙了把你女人押上赌桌的吴沸务。”
“否则,”
衔尾蛇浅棕色的瞳孔里翻涌着癫狂的兴奋,他忽然又打了一个响指。
真皮沙发旁被扭断下颌的蓝旗袍女人突然点燃了自己端着的特殊玻璃材质冰毒器皿——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从水晶茶几的碎片中,不动声色地摸到了被打翻的香薰蜡烛。
橘红色火焰‘轰’地窜起!
男人用自己的头全力撞向少年,同时手掌插进真皮沙发的边缘夹层,触发了一个隐秘的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