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铭再加一把火逼一逼,傻子也知道该怎么选——
自首好歹还有从轻发落的可能。
刺猬头少年促狭地‘嘶’了一声,“卧槽屿哥你他妈要不要这么肉麻!”
“整个眼神跟猴子家母猫发情期似的色迷迷!”
还有学生会主席!什么战神雅典娜的,还唯一喜欢的少年
陈野夸张地搓了搓手臂,做出一副鸡皮疙瘩掉一地的表情,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年级第一谈起恋爱来这么会写情书?”
江屿低嗤一声,玩味地挑眉,“阿野,你和顾妙妙在校医室无视监控啃得死去活来的事儿,需要老子帮你去篮球社复述?”
“还是想让哥给你买张后街‘森陌酒店’的房卡?”
小麦色皮肤的少年耳根瞬间涨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卧槽!屿哥你他妈——”
陈野的咆哮声还未落,他进来时就推开的病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吴雾纤细的身影立在半敞的门边,乌黑的马尾扎得有些松散,几缕碎发贴在瓷白的脸颊边。
她难得的没有穿静波一中的女生校服,一身由顾妙妙设计的粉蓝搭配啦啦队裙靓丽又惹眼。
“什么房卡?”
病房里两个少年的表情瞬间精彩纷呈。
陈野猛地呛咳起来,小麦色脸庞上的神情从暴跳如雷变成瞠目结舌,他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回修车工装的裤兜,“没、没什么!我、我和屿哥就是瞎聊——不是!嫂子你听错了!那什么.......我、我不打扰你们秀恩爱了!撤了啊!”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
走廊里传来刺猬头少年渐行渐远的跑步声,还夹杂着一声夸张的“卧槽卧槽卧槽”——
估计是撞到墙了。
年段第一裙子挺短啊。
江屿慵懒又痞气的沙哑嗓音从病床上传来,少年的视线从吴雾的小腿一路游移到脸上,黑瞳里燃着晦暗不明的光,“乖乖女穿成这样,是打算来医院要我命?”
吴雾的瓷白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透出胭脂色,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进裙摆褶皱里,“......我......我今天早晨十点半在学校体育馆参加了啦啦队的排练......妙妙说排练需要穿队服......”
她的目光落在少年缠满纱布的锁骨上,立刻踩着帆布鞋快步走到病床边,连清冷的嗓音都蓦然软了几分:“哥哥现在感觉怎么样呀?伤口还疼么?”
“疼啊。”
江屿的黑瞳浸满愉悦,苍白的俊脸上依旧玩世不恭,“尤其是心脏。乖乖女答应来监督康复,结果让顾妙妙的碎花裙子拐跑大半天。”
“我哪有!”少女鼓起脸蛋,从背着的书包中拿出浅蓝色的文件夹。
“我只是早晨去参加了啦啦队的训练,下午去帮江同学办理了请假手续。我还把写完的论文初稿带来了。”
吴雾抽出厚厚一叠打印稿,A4纸被小心地摊开在病床上。
“我吸收了锦云同学分享的材料各向异性缺陷映射问题,把超图理论和你提出的ζ函数虚拟零点模型做了整合。”
少女俯身时发梢扫过少年缠满绷带的锁骨,带去一阵清甜的柑橘香,“摘要部分我写了中英文两个版本,引言里引用了江明远教授2018年在《数学年刊》上发表的椭圆曲线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