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还好,一说那美女竟然身体一软瘫坐地上,脸无血色。
“额!老安,我有这么可怕?”赵文东有些无语,这胆子也太小了。
“三娃,以后你别人前显圣了,真的吓人。他们又不懂你这种大宗师的神奇之处。还是多吓吓江湖上的宵小之辈得了。”安文忠微笑道。
“老安,你果然是同道中人啊!咳咳,说错了,是英雄所见略同。”赵文东发觉自己说错,连忙改口。
见安文忠疑惑也不解释,岔开话题,对着众女笑道:“得罪得罪,都怪我影响到你们表演。”
说完,从裤裆口袋摸出一叠银票,按人头数出来,起身一个个的发了过去。
到了弹唱歌姬面前,拉起对方修长玉手,直接将一叠银票都拍在对方手中。
“你这手曲子弹的好,嗯,手也漂亮,有没有兴趣当个乐师?”
歌姬年纪不大,也就双十年华,不好意思的抽回手,看着面前十来张百两银票,心都漏了半拍,却摇摇头苦笑道:“公子好心,妙玉不敢让公子破费为难。”
“为啥?有啥难处?”
其余歌姬舞姬都是羡慕的看着妙玉,这个藏钱私密的家伙明显就是个花花大款嘛,看上了妙玉的琴艺。看其做派也不是刻薄的人。
“奴不敢让公子为难。奴的身份可是很麻烦的。公子还是不要惹麻烦的好?”妙玉眼神很是真诚的定定的看着赵文东。
“哈哈,三娃,这妞根本就是看不起你哈。”一边见此安文忠不由打趣起来。
“女娃,反正这歌舞也听过看过了,说说看你有啥能让我们都为难的事情?”
“京城军乱客官知道么?”妙玉想了下,见这一大一小的样子,不说估计不会罢手。
赵文东茫然,安文忠却是色变,蓦的起身,眼神冷厉:“你是谁?”
“奴家姓宫,客官应该想起来了吧。”
“你是宫千斗的后人?”安文忠有些失声,更是快步走上前来。
“你家不是被流放西荒了么?你咋在这里?”
说完,安文忠也不等他回答,朝赵文东道:“三娃,这件事有些大,不过,感觉你问题不大。”
“靠!你这什么话?老子管他啥军乱,就要个妞咋了?”赵文东郁闷,不怕事儿大的一摆手道:“回去收拾下东西,等下就和我走。”
众女和妙玉有些愣住了,这么二愣子的做派,怕不是赵文东脑子有问题。
“愣着干啥,回去收拾东西,让你们老板过来。”安文忠见赵文东霸道起来,心中估计这家伙是要凭借一身本事做事了。
将众女赶了出去,安文忠苦笑道:“三娃,咋感觉咱两个一路上都没有太平,这宫千斗可是当初为东海龙王争夺储位的干将啊。你这不是给圣上添堵?”
“你以为一个炼气通脉境界的圣上会在乎这些?”赵文东转身回到座位坐下,对安文忠笑道,“老安,你说我是不是天才?”
安文忠肯定得点头,“三娃,老安眼里你就是天才!”
赵文东端起酒盏,喝了一大口,“你说,我太优秀了是不是太刺眼?”
安文忠闻言一滞,愣愣的看着赵文东,对啊,三娃这家伙就是太出挑,圣上心胸虽广,但皇帝嘛,总喜欢有些把柄拿捏臣子。况且还是三娃这种武道大宗师高手。
简直不要太刺眼啊。
“三娃,老安受教了。嗯,刚才那些歌姬美人,咱家也得收留些啊!”安文忠恍然大悟的感叹。
赵文东差点没被一口酒呛住,狗日的,我还莫名其妙就教会你自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