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老徐娘瘫坐的门口地面已经洇湿一大片,一股尿骚味冲的他忍不住伸手捏住鼻子。尖声朝门外躲避的打手喝道:“几个泼才,还不将这收拾干净?想恶心死咱家么?”
“我操!这味道真冲!”安文忠吐槽,转头一看赵文东早嘴巴紧闭,鼻孔也已经闭合没有呼吸。
只是充满戏谑的神情,让安文忠差点气的吐血。合着就自己受罪啊。
他回头,眼神阴冷的看着门口被吓破胆子的打手们,七手八脚的将门口收拾干净,拖着瘫软的半老徐娘着急忙慌的跑了。
“老安,你做的不错,你看,把人家都吓尿了。”赵文东笑着朝安文忠比划了个大拇指。
他心里感叹,终于可以呼吸了,毛孔始终没有正常鼻孔交换空气直接啊。
安文忠喝了一大口酒,长呼出一口气,似乎是要把自己吸纳的骚气吐出来一般,苦着脸道:“三娃,你太阴险了。”
“说看,为啥突然下杀手?”安文忠可不相信赵文东会无缘无故的杀人,“你这又是自污?”
“老安,我说是真的是看不惯异族你信不?”
“那看不惯也不可能下杀手啊?”
赵文东突然郑重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吧。我对这些异族都一个态度,杀!”
安文忠闻言一愣,不敢相信一向嬉皮笑脸的赵文东杀性这么大。难道是出身边荒的原因?
“你说这红玉楼后面是谁?”赵文东见安文忠沉默,变换了话题。
“不知道啊,等等不就知道了,要不问问孔家那两个淫虫?”安文忠笑道,“怕啥,你等下多弹几指就搞定了,说不定人家面都不敢见呢。”
“我有这么可怕?”
“很可怕!真的,三娃,你半步炼气了吧?”安文忠对赵文东的武功修为有些好奇。
“没有,我也没有见过炼气通脉高手出手过,不知道咋评价这境界。老实说,你见过圣上出手?”
“没有,没有,我一个小太监,哪里有机缘见圣上出手?不过韦国公却是随手凝聚拳印在皇城司外面大石碑上打出了一个丈五拳印。据说当时可是隔了十丈远聚集。”安文忠连连摆手否认,又给赵文东说起自己知道的传闻。
“铁衣卫,额,进来吧。”赵文东正打算问铁衣卫有没有炼气通脉高手,妙玉挎着个包裹拿着小木匣站在门口。
“妙玉多谢公子。”妙玉闻言道谢,进了屋里。将手里一个小木匣子恭敬递上。
“这啥?”
“掌柜的让奴转交给公子。掌柜说得罪之处还望公子高抬贵手。”妙玉语气平静,内心却是惊骇不已。
在这红玉楼,她不是不知道掌柜的背景惊人,以往闹事的欠钱的基本都是横着出去的,没有几个全乎人。
这次却反着来了,原本自己才把事情一说,楼里值班打手就一群提着棍棒出动了,结果没一会又狼狈的跑了回来。
掌柜的和一群打手嘀咕几句,再回来却是直接让自己跟着对方离开,还给了一个小木匣让自己代为赔罪。
安文忠笑呵呵的打开木匣子,眼神一缩,哈哈笑道:“三娃,你这是白嫖了个霸王姬啊!”
“好大的手笔。都说松州富裕,果然诚不欺我啊!”安文忠一叠叠银票拿起快速数过,尖声笑道:“三娃,这钱票都是五百两的,两百张,这下你裤裆藏不下了。”
赵文东脸色一黑,手臂伸长,将银票从他手里接过,取了三分之二装在匣子里,随手塞给妙玉。
他将剩下的三分之一递给安文忠,笑道:“这是对你被尿冲了鼻子的补偿。”
“哼哼”安文忠甩着鼻头,一把接过银票,感觉像吞了苍蝇般难受。
妙玉拿着盒子乖巧站在桌子边,忐忑的心平复下来,听着两人对话,忍不住悄悄抿了抿嘴角,直觉里跟着这个有些不着调的少年公子,似乎也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