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就有点对味了,老安,咱们说定了啊,我这十来万当本钱。”赵文东决定钱生钱了。
五人似乎有些明白赵文东的计划了,看赵文东神秘的样子,都有些期待。
吃完饭,洗漱安歇。
午夜。
一道身影如翩翩落叶般轻轻落在船上断桅上。
随着夜风,飘摇的身影却是能很好的掌控风力一般,足下生根,风中的身影就跟像狗尾草般随风摇。
似乎是知道船上人不简单,这家伙竟然一直不落地。
大约一刻钟,这家伙顺风吹落般滑下了甲板,又不再动弹,身影依旧随风摆动起来。
良久,突然随着风吹又刮进了船舱门口,身体贴着门板,似乎整个人变薄,慢慢从缝隙里顺风力滑了进去。
船邦里,这家伙纸片人般悄无声息的滑行,闻着味道般来到了安文忠房间门外。
纸片般身体贴在门上,灯笼昏暗光线下,将手里的一小竹管拔去塞子,管口轻轻卡着门缝隙里。
做完这些后,这纸片人又到了赵文东门边,动作一样,片刻后又连续将四小住的房门口如法实为。
然后继续等了起来。
不多会时间,听着各屋里相继传来呼噜声。纸片人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继续等待起来。
直到觉得没有变化后,才轻轻的的摸出细薄的匕首,轻轻的正想划开门板。
蓦的,赵文东屋里传来一声咕噜声,似乎是梦话没有说真,床板嘎吱声中,似乎起床了。
纸片人吓得动都不好动。好半天才正准备用力时,却又传来悉悉索索的起床声来。
纸片人吓得连忙收回匕首,整个身子诡异的移动到了灯笼光线的阴影里,贴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他正藏好不久,咿呀一声,房门被拉开,赵文东半眯摇晃着身子,一手提着裤带,似乎准备方便。
左右看了看,走了几步,方向正是纸片人隐藏的阴影里。
他一拉裤子,正准备掏出水枪,却又停下来,一步三摇的从纸片人隐藏的地方走到船舱大门,拉开舱门出去放一泡尿才又摇晃着回屋,换门倒头就睡。
等赵文东屋里再次传来细微咕噜声,纸片人才从阴影里游客出来。
在赵文东门缝处,一狠心放了三根小竹管,继续等待起来。
直到感觉稳妥了,这家伙又拿出那纸片薄刃,轻轻刺向木门。
结果屋里迅速的呼吸节奏一乱,悉悉索索的起床声,又吓得纸片人郁闷的缩回了阴影中。
等赵文东又摇晃着出船舱门口,纸片人在暗影里游动着,诡异的滑进了赵文东屋里。
等拉了一泡尿再次回来睡下,先是辗转反侧大好半天才迷迷糊糊睡着,不时还被咕咕响的肚子惊醒了几次。
这家伙似乎吃多了,慢慢肠胃蠕动,开始咕咚如雷鸣一般,搅的不得片刻安宁。
纸片人郁闷的藏在床底,难受至极,被赵文东折腾的肚子搞的头都大了,都怀疑自己放置的迷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神药谷的东西难不成都有假货了,还是这家伙武功高,基础好?耐药了?……
各种猜测着,却是半点都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