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皇宫。承武殿。
“你看清楚了?龟仙人真在那小子船上?”禹皇坐在御案前,自言自语道。
一个影子水流般的淌过来,绕着柱子幻化成一个人形图案。
“真的在。”影子嘴巴张合,声音有些古怪的道:“圣上,这赵家小子似乎发现我了,只是泰安书院的人替我挡了灾。”
“你怕了?你影子不是号称炼脏第一人么?还怕一个小屁孩?”禹皇有些揶揄嘲笑。
“不是怕,而是那小子很古怪。走走停停的,似乎是在游玩。而且安太监和他关系很好的样子。”
“那突袭的重骑查出来是谁的人没有?”
影子闻言有些沉默,良久才开口道:“是私兵死士。没有线索。兵甲都是东拼西凑,私造的。那些人马尸体都没有人认领。”
“看来我那几个兄弟藏的真深啊。”禹皇有些感叹。
影子不敢随意搭话,作为异人,还是皇帝的密探头子,没有谁比他更清楚面前这个年轻的皇帝武力的恐怖。
可以说达到了一人镇国的地步。
“这赵三娃来了京城,肯定又得闹得鸡飞狗跳的,你去告诉他,收敛一点,别把那百蛮山的匪气带进来,多少也要守点规矩的。”
禹皇似笑非笑的安排,影子听的有些无语,圣上这话说的,更像是放纵,让这赵文东当搅屎棍啊。
反正现在这些家伙也确实需要敲打,敲打了。就怕赵文东这刀子太快。
“圣上,属下是暗示他还是直接见他呢?”影子想起赵文东古怪本事就有些牙痛。
禹皇闻言笑道:“看你,毕竟你们都算是近臣,那小子不是说他的后台也是朕嘛,见见也无妨。”
影子闻言,嘴角微微翘起,按压不住笑意。
与此同时,韦国公府。
韦国公摸着短须,看着手中飞鹰密报信息,在客厅里丈量着房间。
微微锁着眉头,似乎有些担忧。
“老爷!最新消息,那小侯爷的船还有三天就到,不过速度突然慢了再来。”
一身灰衣的中年管家急匆匆的跨进书房,恭敬的站在门边禀报道。
“这家伙!”
韦国公有些想爆粗口,一路上京,就就沾满了血腥,小小年纪竟然杀性这么重,出手都不留情。
被圣上招来京城,估计是有什么计划吧,也不知道要针对谁。
自家儿子韦天鹰被对方舅了,自己怎么也得表示表示才行。
“你去将咱家里那个靠近运河的宅子打扫出来,把那宅子送给赵三娃,把本公的牌子给他一面。好方便他行事。”
和自家儿子的命比,韦国公有些觉得还是有些拿不出手,“嗯,安顿好就请他先来咱们家做客,吃个便饭。”
“遵命,公爷!”
赵文东不知道京城里有人惦记自己,更有甚者要送自己宅院了,还是河边。
如果他知道了非得感叹,龟仙人简直会算啊!
现在他好笑的看准水云旗帜的船队左右前后的包夹着船只,似乎是恶作剧般想让自己船只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