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突然停下。
韦天宝看着窗外的府邸,连忙叫道:
“到了,到了,三娃,下一步咋办?”
他正说完,一转头吓了一大跳,好半天才惊呼:
“老黑,三娃呢?他啥时候下的车?”
“没有下车啊,谁下车了?额?”
车夫一脸问号的转头,掀开帘子,黑脸上满是错愕。
使劲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真的只有一个小少爷韦天宝在车里,赵文东已经没有了身影。
马车侧面的柳府。
柳夫子正趴在大床上,享受着两个美貌丫鬟的按摩,一双老手很是不老实的摸索来去。
嘴巴里像猪一样不时哼唧着,日子好不逍遥。
为了文官崛起,打压武官他们这些文人都在文相的团结下,开始胡乱教导那些武官飞下一代,虽然武将世家的人有些怀疑,却没有证据。
二十年承平日久,文臣们用了二十年的努力,在这个以武为尊的大禹,文臣虽然不是毫无权力作为,但最终依托的还是实力和势力。
柳夫子这种就是被势力吹捧起来的人。一身本事没有多大,嘴炮却是无敌。
论起辩经和说教,道德绑架简直就是个中高手。
正哼唧着畅想自己不费什么手脚,润物细无声的竟然废了武官后代,在文相面前露脸,他就禁不住更加得意。
还得是文相啊,说武将子弟们喜欢跋扈闹事,少文教,嘿,这不,圣上就一道旨意将这些武将适龄子弟赶去了书院学习。
想起闹出的那些冲突和流言,还得是文相啊,简直就是牛刀小试,就这么暗中完成了布局。
自己作为马前卒,可是功不可没,嘿,咋没动静了?
柳夫子一转头,就被重重一巴掌呼的脑瓜子嗡嗡的。
赵文东明显留了力道,让他保持了应有的清醒。
一把按住他的脖子,将其一把抓了起来,拖死狗一般的提了出去。
赵文东并不知道这家伙和文相的密谋,就这么提着柳夫子,身影消散。
韦天宝正和车夫大眼睛瞪着小眼睛,车帘子微动,赵文东已经坐在了车厢里。
两人正要惊呼,却不想嘴巴张大,却发布出声音来。
“安了,安了,走吧。”
赵文东微笑安慰被吓着了的二人。
“三娃,你干啥了?”
“你不是要教训柳夫子吗?你看柳府门口就知道了。”赵文东呵呵笑着一指柳府突然骚动起来的行人和尖叫的门房。
韦天宝和车夫闻言都望了过去,只见一尊木质雕像穿着下身短裤,赤裸上身正面朝大街跪着,身上皮肤木色纹理明显。
是人见了都要说一声雕工不错。
“柳,柳,柳………”
韦天宝都结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咋也想不到赵文东竟然在转眼功夫就抓住了从没见过的柳夫子不说,还将其变成了雕塑。
如果不是柳夫子那咕噜噜转的眼睛,他都以为就是个雕像,不是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