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令牌,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皇宫。
才被侍卫带到文德殿,老远就看到了热锅上蚂蚁一般的安文忠。
“三娃,你咋才来?圣上都催问几次了。”
“没事,走吧。”赵文东顺手将半篮子油饼递到安文忠手里。
“喏,拿着。”
安文忠只好无奈的接过,提着,跟着赵文东屁股朝文德殿走去。
刚到殿门就吼了一嗓子。
“青山侯小侯爷赵文东觐见!~”
尖利声音明显用上了内劲。
赵文东在他声音落下,跨进突然冰封雅静的文德殿,手上还攥着半张油饼。
“圣上神功盖世,文成武德,一人镇国,拓土开疆,威服万邦!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文东一步一句的走进分了文武的大殿中央,老远朝着端坐皇位的禹皇躬身一礼。
“平身!”
禹皇嘴角微抽,话漂亮,就是这拿着半个饼子是不是有些大不敬?
“赵文东,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都什么时候了,才来上朝,让满朝文武好等?”
一个红袍官员立马跳了出来,伸手指着赵文东满脸愤怒,似乎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指责。
“我操你娘了?”
赵文东说着,挥手就是一巴掌,将这红袍官员抽的原地转了几圈,白净的脸上肉眼可见的肿胀起老高。
本来嗡嗡声起的整个大殿顿时一静,落针可闻。
赵文东没有再管这家伙,接过一边懵逼的安文忠手中油饼,嘿嘿笑着朝御案走去。
“圣上,来张三娃亲自做的葱油饼不?这味道绝了。”
说着将篮子搁在御案上,再转身退下,回到原来的位置。
众文武官员目瞪口呆的看着赵文东这操作,骂人不说,还朝会上送饼给禹皇。
更吓人的是,禹皇竟然自然的伸手从篮子里拿了张饼咬了口,咀嚼吞下。
“三娃,很多大臣说你问题很大啊,你给解释下吧,免得以后误会。”
禹皇轻描淡写的道。
“遵圣命!”
赵文东一本正经应命,
“圣上赐侯爵赵家于草莽边荒,这道理三娃讲不来,就是精通些拳脚。不知道哪位要上来领教啊?”
“噗!”“额!”………
一片惊讶声中,刚才还竞相控诉指责赵文东的大臣都没了声息。
众人目光都看向了文相身上。
后者就像没有感觉一般,安静的站在文臣之首。
正犹豫尴尬间,突然一个头发胡子花白的老头子站了出来。
“赵小侯爷,本官问你,你仗着武力,摧毁文相府邸,该当何罪?”
“这位糙老头子,先介绍下自己名字,家住何处?不然,我不会回答你。”
“老臣不才,礼部尚书范正书。家住灵鹤街范府。怎么?你也想拆了老夫家宅?”
老头子一脸傲气的回答道。
“好了,知道了,散朝我就会去,希望你家房子和你家的嘴一样硬!”赵文东冷笑道:“既拆房屋,也决生死!”
说完不管糙老头子惨白的脸色,继续道:
“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