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女挨了巴掌,忍不住不服气道:“哼,咱们可是明道宗的弟子,他也敢不敬?”
“是外门弟子,记住别打肿脸充胖子!”大点少女纠正道,“人家不给你面子呢?你能咋样?”
“明道宗?”赵文东诧异的看了眼樊家阁楼方向,锐利目光如箭。
隔着数百米远距离,两个少女正观察,看向马车。
突然像被棒子砸在了脑门上,禁不住踉跄着闷头闷脑的后退几步。
眼光涣散,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哼!知道厉害了吧?”大点少女一手扶着阁楼墙壁,一手捂住脑袋,脸色煞白。
小个少女更是吓的身体颤抖,双目紧闭,泪水却止不住的直流,将脸上淡妆都冲花了。
白管家感受着周围越来越多的高手气息,神情凝重,如随时准备弹起炸毛猫儿。
几个围在马车边的护院也都紧紧攥着兵器,神情严肃。
“放松点,多大点场面?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赵文东拍了拍车厢,对几个新手下出声提醒。
“小侯爷,你是不怕,可小的们可不敢大意。”
护院头子憨头憨脑的抓抓脑袋,苦笑道。
“有几个熟人而已,没啥。”
唐国公和宋国公各自一副平常人打扮躲在大街上的观望人群里。
“这范府亭台楼阁的,范家还真舍得。早知道我就换换院子住了,让小侯爷把咱家给拆了。”唐国公呵呵笑道。
“你现在去换还来得及。嘿,你还别说,赵小侯爷今天这一通蛮横耍下来,估计这些嘴皮子以后会收敛点了。”
宋国公哈哈一笑,“看到没有?”
“看啥?”
“老唐,你看给赵小侯爷驾车飞那个老者,人家本事可是不小,什么来头知道不?”
“宋有成,有屁就放!卖什么关子?装博学啊?”
“我也不知道。”宋国公笑着道:
“但人家功夫绝对不差。以后小心点,特别是府里的野小子些,可别大水冲了龙王庙。”
“宋国公,你只管小子,不管丫头啊?”唐国公身边一个壮硕武将突然接口玩笑道。
“这是金龟婿啊,丫头能入得了赵三娃法眼的话,那就更好了。”唐国公笑呵呵的道。
说着还扳起手指数起来家里适龄姑娘家。
看的宋国公等人都是无语至极,鄙夷的退让躲开。
赵文东坐在马车里听着周边嗡嗡纷杂议论,过滤着各种信息。
等范尚书纠结的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赵文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也不说话。就等他开口。
“小,额,小侯爷,”咕咚一声,范尚书艰难的吞咽了口唾沫,好半天才满眼心痛的道:
“小侯爷,能否手下留情,放过范某?”
“范尚书,你说呢?你们图谋不轨的帽子都扣我赵家脑袋上课啊,换做是你,你能咽下这口气?”
“额,额,这个,我能咽下啊。”范尚书看了眼已经走到樊家府邸的家人仆从护院,硬着头皮应承道。
赵文东一弹板指,灵金扳指伸展滑动如游丝般拉长,如一道金色闪电在车窗转瞬即逝。
“范尚书骨头软,可赵家人不像你啊,我们边荒蛮地出身的人,生来骨头就硬!”
赵文东嘿嘿一笑,一字一句的道:
“这口气!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