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去。
赵文东窝在赵府里,对送到府里的贺礼是来者不拒。
这让正犯愁自己钱袋子空了的明月松了口气。
放出去的流言更是传的满大街都是,就是北成平民都知道草原来的狐蛮祭司扬言要把南边来的小侯爷打出屎来。
更有人传言是小侯爷风流成性将人家始乱终弃,睡了人家,提起裤子不认账。
这些话被明月这个情报收集器基本上都是每天一报。
街道上的半大孩子和流浪儿,帮派和说书人都被白金带着五行门弟子一一拜访后。
这流言蜚语更是传的满天飞。
“三娃,你该动手了吧?那狐蛮祭司可是个漂亮小娘皮。”
韦天宝狗腿的给赵文东斟上茶。趁着赵文东不注意,悄悄将小罐子里茶叶抓了一小把,藏在了怀里。
“嗯,这个不急?你先把茶叶放回去。”
赵文东瘫在椅子上,两只脚架另一张椅子上,对韦天宝的行为一清二楚。
韦天宝讪讪的将怀里茶叶掏出放回罐子里。
“三娃,你能送我点不?这茶喝了我都感觉不到额头痛痒了啊。”
“你知道啊?所以才不让喝嘛。不然你练功又偷懒了?”
赵文东晃晃手指,吓的韦天宝下意识一仰身躲避。
“呵呵,别怕嘛!每天上午练完功,下午过来喝。两不耽误!”
韦天宝看了眼白金鳖笑的样子,有些傻眼,无奈转移话题:
“那你好久动手?城里赌场都开了盘子啊!圣上都下场了,赌你输啊!投入一百两银子!”
“那你呢?”
“我不敢赌,爹倒是下了重注,一百万两买你赢,说要和圣上对赌。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连唐宋两国公和一群将官都突然下了重注买你赢。”
“那些文官买我输了?”赵文闻言挑了挑眉,这家伙,肯定是坑啊,禹皇这招又得赚了啊。
一百两?感觉好鸡儿清高,事情都让一群武官给办了。
“大部分都买你输了,毕竟狐蛮祭司都放话要将你打出屎来嘛,肯定得相信老牌高手了。”
韦天宝说着,从鞋筒里摸出一张纸来,递给赵文东,被后者一滑椅子,嫌弃的避开。
“看看吧,真的美女,你下手可得轻点。”
韦天宝将纸张抖开,露出纸张上画的狐媚美人。
年龄不大,确实美,至少画师的画技就不错。
赵文东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如果不是韦天宝这家伙藏鞋筒里,怎么他也要拿过来研究研究。
“臭女人!拿开点!本人可是正经人!家风很严的,对异族婆娘没有感觉!”
赵文东面上一本正经,一双眼睛却随着画纸晃动追逐起来。
“哈,三娃,我就知道你会手下留情的,这女蛮子不错吧?你眼睛都直了啊。嘿~”
“你嘿鸡毛,老子在看她的弱点,动手好捶死她!”
“啥?”
“额!”
韦天宝和白金都差点脑梗住,差点没反应过来。
赵文东却是闭上眼睛,一副闭目思考的样子。嘴里小声念念有词。
韦天宝靠的正近,听了个明白。赵文东念叨的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