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估计只有你带头磕啊。明天就过年了,要不你带我们去开开眼界?”
方参一转眼珠子,出着馊主意,神棍的道:
“特别是清风,必须得小侯爷带他去,不然,这娃废了。我掐指一算都是孤独终老的命。”
卧槽!这么狠!
赵文东都有些感觉小看了老方这家伙,分不清对方的医德还是神格作祟。
再看清风这家伙,一张脸灰败的有些不正常。
这尼玛是被吓着了啊。
赵文东瞪了方参一眼,对蔫头耷脑的清风笑道:
“你方叔当年就是害羞,才光棍的,不过人家是因为学习医术耽搁了。你还年轻,别走你方叔飞弯路。”
“额,走吧,时间还早,带你们去翠云楼走个捷径。”
赵文东看看天色,起身活动筋骨,准备去名满京城的烟花场所看看,嗯,是带两个怂包去开开眼界。
带着闷不吭声的二人出了后院,一路溜达打听了一下路。
赵文东还顺手买了把折扇,大冷天的扔给清风装犊子。
明天就是春节,街道上下午比上午更见热闹。
一到翠云楼,这地方更是热闹。莺声燕语,丝竹管弦的,听的方参和清风两个面红耳热。
赵文东一张银票飞到接客的美女手中,一扫面额,对方眉开眼笑的将三人迎接进去。
“公子,你钱不都交给小夫人了吗?”
“哼!一看你就是老实的没边,学着点吧。”
赵文东一把将一个突然被人推过来油头粉面的家伙接住。恶心的将其放倒一边,
“瓜娃,你狗日的被人煮了?”
油头粉面显然是习以为常了,转头看着赵文东三人,感激的笑道:
“多谢援手,哼,这凉王府世子太欺负人了,不就是个花魁么,老兄,你身手好,要不咱们一起揍这家伙?”
赵文东也是服了,身边老方和清风都感觉这货神经病。
“梁王世子啊,你后台呢?打架了得看后台,你别打了收不了场。”
赵文东一伸手,非常装逼的接过清风手里的折扇,“刷!”的一展扇面,朝油头粉面扇了扇,
“冷静!如果后台不硬扎,你爹不是李刚,就最好别瞎几把惹祸。”
“我爹是李训,不是李刚啊,李刚是我!”
赵文东愣住了,这把梗住自己了。
“有前途!”他语重心长的用折扇拍了这家伙脑袋,使劲抹了一折扇头油,猛然朝楼上包间一甩。
折扇旋转着,带着风刃切割开二楼包间的雕花窗户,飞了进去。
包间内,雕花大床上,凉王世子正捏着翠云楼的花魁精致眨巴,准备盖上自己大嘴。
飞进来的折扇突然方向变换,纵横来去,切割开雕花床腿,在床“哗啦!”声中倒塌。
没有防备的凉王世子和尖叫的花魁随着垮塌的雕花床摔倒。
“啊!~”
刺耳声中,世子翻手鹰捉,一把抓住折扇柄,蓦地,手一痛。
他手一松,折扇像有灵性般挣脱他的抓拿,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在包间内肆意的无声切割,塌床,桌椅,衣服,速度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