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堂的风暴才起,就被接手的帮会消弭无形。
不过还是没有逃过有心人的耳目。安文忠一大早跑到天牢,守候在赵文东房舍外,走来走去,不时望向赵文东房门。
“咋啦?有急事?”
巡逻监牢回来的过长年有些疑惑。
“啊啊,嗯三娃还没起来?”
安文忠急切的问道。
“小侯爷起不起来我咋知道,难不成小侯爷半夜回去了不成?”
过长年腰刀杵地,很是好奇安文忠飞反常,
“出啥事情了?”
安文忠停步看了眼过长年,正犹豫呢。李端急匆匆的走来。神色古怪的道:
“白马堂完了。”
过长年有些迟钝,好半天才道:“啥意思?你们怀疑小侯爷?”
“呃,没有怀疑,就是昨晚上那个,这个有人进了赵府里,打了起来。”
李端想着措辞,那个这个的不知道咋说。
“那和白马堂有啥关系?”过长年说出这话,突然眼睛一凸,
“咋的,白马堂敢去惹赵小侯爷?失心疯了?”
“你知道白马堂背后是谁不?”
安文忠有些急,这两个货咋听不出来,在这天牢白混了啊。
他无奈的指了两下天。
过长年和李端突然变色,脑瓜子有些转的慢的过长年涩声道:
“啥意思?老皇爷,呃,哈哈,这天气真怪。”
说着故意望天,感叹一句。东张西望一番,杵着刀一步一步,神态老态龙钟的离开。
“这狗日的,脑子秀逗了吗?”
李端暗骂,看着同样被雷的不轻的安文忠苦笑摇头。
“吱呀!”一声,木门拉开,赵文东走出屋,揉着腰杆很是郁闷。
昨晚回来,这石头床睡得他想吐槽。
“怎么?你们两个便秘了?”
“啥世是便秘?”
李端一脸懵飞,求知欲望强烈。
赵文东白了他一眼,在空地上拉开架子,慢吞吞的打了一趟黑虎拳,活动开筋骨。
安文忠和赵文东接触的久,平时可没有少被赵文东打趣。拉过李端,耳语一番解释。
看着后者脸色纠结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好笑。
等赵文东一套软塌塌的打完黑虎拳,连忙上前,一脸担心,
“三娃,七妹在,府里没有事吧?”
“有啊,中院没法住人了。唉,这又得花一大笔钱啊。”
赵文东一脸心痛。毕竟自己和七妹的窝没有了啊。这可得想法要赔偿。
安文忠听着这话,也是有些无语。
感觉自己担心的和赵文东关心的东西南辕北辙的,
“白马堂没有了啊?你不知道?”
“什么鸡毛名字?白马堂,不清楚啊?怎么,白马堂有来头?”
“当然有来头?那堂主可是太上皇的亲兵,那白马堂掌管的好些生意都是,嗯,你懂你的。”
“我不懂。”
“你懂。”
“我懂锤子,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