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眉眼一眯,声音有些冷了下来。
赵文东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朝山下奔逃的香客,举起拳头哈了一口气,身影一低,一记重拳砸在了地上。
一众怒目和尚见其拳下啥动静也没有,正打算嘲笑,却突然被一股狂暴劲力上冲打击,身体被巨力打的冲天而起。
个别修为高的和尚,也被这地面突然传导来的力道打的口鼻流血,趔趄着歪倒,一部分人更是整个下身被巨力震荡的血肉模糊骨断筋折。
赵文东挥拳不停捶地,十几丈远的光明寺和尚一个个被劲力从地面要么打飞升空,要么震的血肉模糊。
“停手!”
托钵和尚怒吼一声,手中金钵挟着风雷,朝蹲着的赵文东当头罩落。
赵文东左手锤地步停,在金钵近身前,右手一抬,天星铁化成了一把单手细剑对准被和尚声音震荡嗡嗡直响的金钵中心。
“呲!”
金钵被洞穿,穿过金钵的细剑突然弯折,横切和尚手腕脉门。
后者闷哼一声,周身金色光芒一闪。
“叮!”“嗤嗤”声中,竟然有火星闪烁。大和尚捂着手腕暴退。
“咦,果然有些东西。”
赵文东细剑灵蛇般卷住金钵收回。金之力和蛛丝劲催动着天星铁包裹住金钵,几个呼吸间,这和尚的法器就像被晒化的奶油。
被天星铁吞噬排斥,挤出了一大坨废铁出来,被赵文东一把接住。在他左手中变化成了一根金箍棒形状的三尺短棍。
右手突然变大了一倍的天星铁还在蠕动变化着,像是流水一般,颜色也变成了紫色。
扯动扭曲间成了一把不断扭曲的羊角锤。
众和尚看着有鼻子有眼睛的羊角锤羊角扭动,羊脸变换,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脸色都绿了。这尼玛的什么情况,铁还成精了?
赵文东将金箍棒变后一扔,砰的插在正提着口袋,张着嘴的白二面前石阶上。
“拿着棒子,带人进去给我砸!”
“这,这,小侯爷,咱们不是来收账的吗?”
白二抽出铁棒,随手嚯嚯挥舞几下,很是兴奋的道。
“砸墙啊,看看有没有暗室?懂了吧?搬不走的给我砸了,这和尚不是问你要了一百五十一两吗,九出十三归懂不懂?自己算清楚,少了回去仔细你的皮。”
赵文东对着白二提醒警告。
白二咧嘴一挥棒子,将手中麻袋塞到当先车夫颤抖的手里,嘿嘿笑道:
“你不是说力气大吗?没有啥不敢搬的?走吧,只要做的好,以后我们会长期雇佣你们的。”
“你们要发财了,呵呵,真的!”
白二说着一把拉住冷汗都冒了出来的车夫,拖着对方大步冲进破败的庙门。
赵文东朝一众犹豫的车夫一会变脸成凶恶羊脸表情的羊角锤。
什么话都没说,却比什么都管用。
一群车夫硬着头皮,低着脑袋,猪突般一窝蜂的踩踏着破败山门,跑进了辉煌的庙宇。
捂住手腕的和尚脸色灰败,天星铁剑虽然没有割破他的肉身,但那诡异的一丝金之力道,却如附骨之蛆附在筋骨,吞噬着自己气血逐渐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