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京平转过身,和怀里的宝宝们一起看向她。
安安正津津有味地吮着小手,看见妈妈,笑得露出了光秃秃的牙床。
丁夏伸手:“先别抱出去,等我喂饱他们。”
萧京平原本是打算给孩子们洗漱后再抱来喂奶,见她醒了,便把安安递过去:“那我先带平平去洗洗。”
安安一到妈妈怀里,就兴奋地“哦哦”两声,小脑袋更是直往她胸前蹭。
“小馋猫。”丁夏笑着掀开衣襟,根本不用她再做什么,小丫头自己就精准地叼住了饭碗,大口吸吮起来,很快就满足得发出了哼哼唧唧小猪般的声音。
丁夏和萧京平都被逗笑了。
萧京平目光柔软地看了母女俩几秒,才抱着平平出去。
等平平洗完,安安也吃饱了。
两人交换孩子时,安安还不情愿地“啊啊”两声。
丁夏轻点她鼻尖:“哥哥还没吃呢,快去让爸爸给你洗香香。”
怀里的平平则安静地望着她,不催不闹。
等到丁夏喂他,他才叼住饭碗吃起来。
丁夏故意低头,用鼻尖碰碰他的小鼻子:“让妈妈闻闻,平平是不是香香的?”
结果平平一笑,松了口——直接喷了丁夏一脸。
“哎呀,别松嘴呀!”丁夏轻呼。
萧妈正好进来,看见这一幕笑出了声,忙拿手帕过来给丁夏擦脸:“这小调皮!”
丁夏赶紧把饭碗重新塞回平平嘴里。
萧妈一边帮她擦脸一边说:“等喂饱了,我跟你爸带他们出去转转。”
“李同志他们呢?”
“刚和你爸他们去山上捡了些柴回来,拿到后院去了。”
萧家每过几天都会去山上捡一些干柴回来烧,昨天请客用掉不少,父子俩今天出去,李同志和杨同志就跟着一起了。
丁夏就又问:“姜厂长他们走了吗?”
“一早就走了,说厂里离不开人。”
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李同志在这里,他们就有些不方便久留。
该避的嫌,大家都懂分寸。
不久,萧京平把安安抱到院里。
李同志洪亮的声音传来:“小娃娃起这么早?”
“他们向来醒得早。”萧爸乐呵呵地接过安安,“满月了就能多抱出去走走了。乖孙女,爷爷带你玩儿去!”又问萧妈:“平平还得多久?”
“快了。”
“那我们等等。”
等平平吃完,萧妈也把他抱了出去。
丁夏这才起身穿衣洗漱。
接下来几天,李同志就像萧京平的寻常老友一样,早晨跟着去厂里晨练,偶尔搭把手干点活,其余时间便与丁夏深入探讨武器设计。
他虽非专业出身,但见识广博,越聊越是心潮澎湃。
几日后,他对萧京平正色道:“我再调一批人给你。小丁同志是国之珍宝,必须保护好她,保证她的安全万无一失。”
萧京平郑重应下。
进山前夜,李同志忽然取出随身配枪,轻轻放在平平身旁。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郑重道:“愿这孩子的未来,亦与强国之路同行。”
又将腕表置于安安枕边,笑意慈和:“男女各展其长,保家卫国该是男儿的责任。安安将来,便如你妈妈一般出色便好。”
因为要带着李同志他们进山,晚上萧京平看了好一阵两个宝宝才上床搂着丁夏,又是各种不放心的交代。
“虽然首长只进去看看,但是来回旅途加起来至少也是半个月,这半个月你有事就叫爸妈,我还叫了雅琴晚上来陪你,到时候宝宝们让她带,你好好休息。”
丁夏意外:“雅琴不是要回部队了吗?”
“她等李同志出来的时候一起过去。”
丁夏感受着他浓浓的不舍,心里也是舍不得,就说:“我知道,你安心带他们进去,这半个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萧京平哪里放心,他本来就想让媳妇多坐月子,所以又是各种交待。
丁夏都点头应着。
等她睡着,萧京平还不放心,去找了父母和妹妹妹夫。
等到凌晨四点多,他并没叫醒丁夏,直接就带着二人悄悄进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