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过了几天,丁夏实在躺不住了,就想着去厂里看看。
刚好宝宝们吃完奶会玩一阵,她就提议:“妈,雅琴,要不我们去厂里吧,一个多月没去厂里,我都快忘了大门朝哪边开了。”
萧妈笑道:“哪有那么夸张。”
今天萧爸和陆建平都出去了,就母女俩在家照顾他们。
丁夏干脆撒娇:“妈,我想去,刚好我们抱着宝宝一起去,让他们多见见人,这样胆子也会练出来。”
母女俩哪里不知道丁夏是因为在家里太无聊,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肯定想京平,萧妈就说:“行,让雅琴用推车推你过去。”
丁夏睁大眼睛,半晌才找到声音:“妈,太夸张了,这里离厂里走再慢最多也才十来分钟,哪里需要坐推车了。”
“你身子虚,不能累啊。”
“你见过有我这么胖又红光满面的虚吗?”
萧妈哭笑不得:“成吧,那你穿一件厚外套,再把帽子戴着。”
“好。”
在丁夏拿外套和帽子的时候,萧妈和萧雅琴也把两个宝宝用襁褓裹着。
一裹上襁褓,宝宝们就知道要出门了,顿时欢天喜地起来。
安安:“哦哦哦啊……”
平平:“哦……”
丁夏忍俊不禁:“瞧这兄妹俩,像在说‘总算要带我们出去啦’。”
萧妈噗嗤笑出声:“可不是嘛,都知道要出门了,高兴得直‘说话’。”
宝宝们确实喜欢被抱出门,尤其一早一晚,外头总聚着不少人。
大家围着逗弄,孩子们在跟前蹦蹦跳跳,热闹得很——才一个多月的娃娃,竟也爱上了这份热闹。
等母子三人裹严实,几人才出了门。
虽是初冬,气温还在十度上下。
田里已有农民在翻地,村里十来头牛在前头拉犁,农人跟在后面,甩着鞭子、扶着犁头把握方向。
还有些人在加宽田埂,更多的人散布在山间坡地,忙着挖土整地——正是种冬小麦和油菜的时候,到处一片忙碌。
丁夏问萧妈:“妈,爸又下地了?”
“可不是,他说这几天地里活儿紧,正好去帮把手。”
萧爸向来把土地看得重,常挂在嘴边的话是:“啥都比不上粮食要紧。挨饿的滋味不好受,咱们得多出点力,让后辈都能吃饱饭。”
一个多月没怎么走动,丁夏确实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但也不至于连这段路都走不动。
她走一阵就得歇歇,萧妈和萧雅琴也不催,陪着她停下。
宝宝们到了外头更兴奋,小手从襁褓里挣出来,欢快地舞动着。
尤其是安安,时不时“哦”一声,仿佛在感叹“总算出来啦,自由啦”,逗得丁夏和萧妈笑个不停。
到了厂里,依旧是一片热火朝天。
大伙一见丁夏和两个宝宝来,但凡手头能放下的,都忍不住凑过来瞧瞧逗逗。
两个娃娃半点不怕生,就算面对生面孔也“啊啊哦哦”地应和,引来一片夸赞:
“好乖的俩娃娃!”
“男娃像萧哥,女娃像嫂子。”
“头一回见这么不怕生的小娃娃。”
“哎呀,这么小就知道冲人笑呢!长大后还得了!”
……
丁夏索性退到人群后,由着大家去看宝宝。
这时陆建平从旁边大步流星赶过来,直接站到丁夏身边,笑望着被围在中间的媳妇和两个欢腾的娃娃:“嫂子,怎么想着来厂里了?”
“来看看,”丁夏笑道,“一两个月没来,得瞧瞧你们偷懒没。”
“欢迎嫂子随时检查!”
丁夏笑笑,又问:“现在厂里成品有多少了?”
陆建平细细汇报起来。
加上家具和床,原先存放成品的棚子早塞不下了,这两个月又在边上搭了两个新棚。
“幸亏当初围墙圈得宽,还能再加几个棚,不然就得占外头的地了。”
丁夏偏头看了眼新棚,收回目光:“建平,辛苦你了。”
“我哪算辛苦,都是哥安排妥当的。”陆建平憨笑,“我就帮忙盯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