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雅琴要离开这事,肯定要和陆家人说一下。
所以早上两人回陆家吃饭。
丁夏他们今早吃饭也早。
吃过饭,大家一起去厂里。
陆建平提着萧雅琴的行李,萧雅琴则和陆妈走在一起,陆妈边走边交代她到了那边要注意身体。
早上两人没来得及去吴医生那里,倒是在路上遇到了等着他们的吴医生。
吴医生已经把药捡好了,直接拿给了他们,再交代了两句。
最后萧雅琴说了一句:“我记下了。”
吴医生就没有再说什么。
倒是萧京平过来问了一下:“吴医生,夏夏现在出来走动没关系吧?”
大家都看向他。
吴医生摇头:“没事,只要做好保暖,不要太累就行。”
萧京平这才放心的看了一眼丁夏。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大家都明白——他是不想她常往外跑,打定主意要让她把月子坐足。
丁夏就笑:“我和平平安安一样,把自己裹得可严实了。再说一直闷在家里,我都要发霉啦。”
萧京平抱着安安,萧爸抱着平平。
两个小家伙显然已经知道“平平安安”是在叫他们,丁夏一提起,两双乌溜溜的眼睛就齐刷刷看向她。
安安还高兴地“啊啊哦哦”应和两声,小手挥得起劲。
一旁的吴医生也抬眼看了看两个孩子,向来冷肃的脸上竟似有了些温度。
萧妈问他:“吴医生,早饭吃了吗?”
“吃了。”吴医生摆摆手,转身往回走。
丁夏一行人继续往厂里去。
路上她想起什么,就随意的和萧京平提道:“这次来的知青里有个学医的女同志,姓薛,她一直缠着吴医生想拜师,不知道这两天有没有进展。”
这事陆建平清楚:“没成。她每天来找一次,每次都被吴医生关在门外。”
丁夏感叹:“这位女同志真够执着的。”
萧京平没接话,心里却多了份警觉。
他打算让人仔细查查这位知青的来历。
到了厂里,工人们正忙着往镇上运家具。
大家看见萧京平,都停下来招呼:“萧哥!你回来了。”
萧京平把安安交给萧妈抱着,和萧雅琴、陆建平一起过去搭手帮忙。
丁夏三人带着孩子站在边上看着,两个宝宝看着来来往往搬家具的人群格外兴奋,时不时“啊啊哦哦”“咿咿呀呀”地叫,小手挥个不停。
萧爸笑道:“瞧我孙子孙女多高兴,知道这些家具送出去,家里很快又有钱进账了。”
萧妈也笑:“可不是,到时候就能买糖吃了。”
九点左右,所有家具都送了出去。
萧京平把他们送到公路上去,丁夏他们留在厂里。
等他回来时,已是两小时后了。
接下来一整天,除了回家吃饭,萧京平都泡在厂里,直到天黑才回。
这时平平安安刚睡醒,他便一手一个抱起来。
经过早上的相处,两个宝宝对他已重新熟悉起来。
安安时不时跟他说两句“婴语”,平平偶尔也“哦哦啊啊”应一声。
萧京平每次都认真回应,尽管三人各说各的:
“嗯,以后爸爸晚上都陪着你们。”
“就像之前一样,不过你们大概不记得了。”
“这段时间在家乖不乖?”
“乖才好,晚上尤其不能吵妈妈睡觉。”
……
丁夏坐在一旁看着父子三人互动,乐不可支:“你们聊得可真热闹。”
父子三人同时转过头来看她,那神情,竟然出奇的相似。
丁夏朝他们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他们也回以笑容——两个小的咧嘴笑,露出没牙的牙床,大的眉眼温柔。